- 养女是女同性恋,养父的治疗方法
- “还敢不敢找女人了”啪,一记清脆臀光落在少女屁股上。
- 绮月
是病态地期待着施虐者的到来。
沉溺在名为绝望的慾中,已经无可救药地堕落了。
除此之外,一整天都得被关在只有青苔和餐盘的牢房里。
所幸这间牢房并不像其它间一样位于楼下,海风取代了沉闷的空气,不至于空虚到令发疯。
石砖砌成的墙壁只有薄薄一层,似乎由于某种因素而削薄。
一边紧邻升降梯,每当海盗或安特上到二楼时,升降梯运作的声音都会刺得她脑袋发疼。
阴暗的天花板角落垂着半截水管,细流沿着石壁无声地落至底下的小沟渠,再笔直从二楼牢房流入大海。
一天的饮用水就从这儿取得。
排泄也得尽量靠在小小的排水孔上,否则会将这间牢房搞的臭气薰天。
虽然现在已经够臭了。
而牢房的另一边则是类似休息室,或会议室的地方。
虽然没办法亲眼目睹,只要有转开隔壁那扇门的门把,细微的脚步声便接着传来。
将耳朵贴上湿冷又滑润的石壁,就可以听见隔壁的对话声了。
即使耳朵必须接触到青苔也无可奈何。
这毕竟是她在此的唯一消遣。
一天下来大约有三到六次的机会可以偷听。
大部分的况都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聊。
独自抱怨着的海盗、一同互诉某个上司的海盗、趁休息时间抽烟打牌的海盗,只差没在那儿吃饭或喝个大醉的海盗。
根本没有长官或首领级的重要物会进去那里。
但是,偶尔也会听见某个正在空蕩蕩的房间里轻声娇喘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一共出现两次,都在接近正午的时候,不是同一,叫声也不怎幺好听。
海蒂仍然藉由那笨拙的呻吟幻想着,并抚摸起麻药退去的下体。
偷听行为迈入苦闷的第三次时,总算被发现了。
这天,安特罕见地替她带来午餐,正好撞见了脱个光、靠在墙上自慰的海蒂。
并未因此产生了慾,只是想要欺负她一番,安特将门紧闭以后放下了冷清的餐盘,整个身体紧密地把海蒂压到墙壁上。
她咬住她白透的耳朵,将併拢的食指与中指入她湿润的私密处,接着以令她发痛的力道开始抽。
由于安特的手指本来就比海蒂要粗得多,刺入阴道的感觉也显得更加强烈与不适。
既然从这边可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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