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会说是冰糖。

电视里正在播着有钱家的少爷流落街的狗血剧，小跟班指着电视：“他该不会也是哪个富豪的儿子流落街吧？”

林广浩对着小跟班后脑就是一巴掌：“早说了让你少跟你看点狗血剧，现在该商量的是他醒了我们要怎么办，他要是问他是怎么进的医院，我们该怎么说？”

夏小满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直说吧，我砸的他，我负责。”

小跟班吓得脸白：“我摔的他，小满师傅，他该不会报警吧？我们会不会坐牢？”

“应该不会。”

“那他会不会要我们赔钱，万一他狮子大开，我们怎么办？”

夏小满也不知道，钱反正是没有，坐牢他不想，林广浩突然学着电视里反派角色的语气阴森森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干脆……做掉他。”

小跟班知道小满师傅看不见，帮着重复：“大哥说要做掉他。”

夏小满扯了扯嘴角，走到床边：“做你个啊，等他醒了再说，他一直没醒？”

“没，一直睡着。”

夏小满俯身，听着周聿白的呼吸声，在醒着的时候跟睡着的时候呼吸频率不一样，他照顾过周聿白，数过他的呼吸声，此刻的他明显是醒着。

周聿白也想到这一点，适时睁眼，他应该要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知道的越少越好，事越简单越好，譬如失忆，夏小满，抱歉了，只能先利用你一回，事后加倍补偿。

故而周聿白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夏小满愣住，这是玩哪出？

林广浩不知，上前一步：“你不是在小满师傅家住过吗？怎么还问他是谁。”

周聿白一个眼都懒得分给林广浩，看着夏小满，骄矜着，“你是谁？”

夏小满反问：“你呢，你是谁？”

“我是谁？”周聿白故作痛状，躺回去双抱：“我到底是谁？你们又是谁？”

小跟班惊呆了，刚刚的电视也是这样演的，“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林广浩一脚踹向小跟班：“还不赶紧去叫医生。”

医生的解释是：部受击，大脑内部出血，血块压迫大脑经出现短暂失忆。

最后，病房三围着一脸淡定的周聿白，林广浩拽着小跟班，指着周聿白：“那个，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聿白脸上没多过的表：“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