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圣女(19)

体，再加上这大秦早已山河动，风雨飘渺，即便有娘亲这种善济布施，乐于助的大贤，但终究在这黑白颠倒，善恶不明的年也是少数。

官府不愿开仓放粮，各州郡地方官为了自己下面的凳子又各自推脱，均不接纳灾民，这一来二去，这些被杂胡抢怕了的流民最终被成了泰安一代的流匪，盘踞在青徐一代，倚靠地形优势，在山间林中抢劫附近过往商队，让官府无比疼。

“宗主大听那老刺史的话便也罢了，带领观内师兄弟去讨贼也好，可这清道观里却唯独剩下我与七巧，倒是何故？”

五师兄听我这一通牢骚下来却是扬首大笑不止，他摸了摸我的后脑勺道。

“小师弟啊小师弟，这下山剿匪，危险重重，岂是易事？那泰安匪徒何等猖獗，官衙屡次出剿均无功而返，若非他们无能为力，又怎会舍下脸来求助于道门？”

我凝视着手中的树枝，心说那倒是自然，可我还是迈不过心那道坎，娘亲为何只留我一在观内，其余师兄弟均随她而去，得胜归来后还一一被官府赠予宝剑。除了五师兄，那些往里都对我趋炎附势的家伙现在恨不得每在我眼前晒手中之剑，我气不过也曾去问母亲，她却不愿言语。

“师弟试想，泰安贼寇多如牛毛，手段残忍。这清道观便建于泰山之上，引得它们早已窥探多时。宗主率我等前去，自然是因我们本领不俗，但她却独留你一在此，岂不是更说明她信任于你。”

听他这样一说，我倒是心里好受了一些，可我终是犟骨一块，犹豫半晌也是不愿再去练功，就算如五师兄所言，娘亲是相信我才将守护道观的重任给我，可我又有何本领能当此重任，恐怕我如今这般拳脚，连那山下磨豆腐的大婶子都打不过。

“唉，你小子，还真是倔驴撞上南墙，就是不愿回。怪不得脑袋瓜后面还长了块反骨。”

五师兄见我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德行，只是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夜静，月色如瀑。我坐在山后一块青石板上凝望着眼前那颗被自己已经打到凹陷出一个拳大小的木桩，心中郁闷之气久久无法平息。我不愿去和师兄弟练功不仅是因为自己怕被嘲笑，更多的则是今儿对我来说是个不同的子，可却无一……

唉……

罢，一个不也挺自在的，我对着茭白的弯月咕嘟一下肚，打了个酒嗝晃了晃手中的葫芦，里面的浑酒显然见了底，看来过几又要偷跑下山去镇子里多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