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埋葬众神(23)

见见语涵。

他如今也已到见隐境界，想悄无声息地溜进剑宗还是很容易的。不走正门有两个原因，一来是和一些故见了尴尬，二来是语涵可能使小子不让他进门。 　　剑宗的气候和间是不太一样的，这大概是因为剑宗在高山之上，现在居然已经开始下雪了。

剑宗是没了么？宗主门前积雪，怎么没有来扫一下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林玄言踏进了碧落宫。

裴语涵正趴着案上睡觉，一堆文书随意摆放，甚至散落在地。

“这傻师父…”林玄言摇摇，准备帮裴语涵整理一下，信手拿起地上的一张纸，扫了一眼，却发现那纸上写着些字。字迹清晰娟秀，显然是语涵写的。 　　首先是“师父”与“徒弟”，二者之间划了一条线，“师父”下面写着“救命之恩，传道之恩，庇护之恩”，“徒弟”下面写着“骗子”，又有“骗，骗色，骗至好友，坏我道心”，

“五百年权当云烟，如今师父归来，我自当继续尽徒弟本分，若他还敢再回来，我自当以剑惩之。”

那些字有的水墨晕开，是被子的眼泪打湿的。

林玄言叹了气，凭他的本事，不难辨认这些字已经写了有些年了，算算时正是叶临渊重新回到剑宗的时候。那个时候语涵一定很纠结吧。

他又拾起一张时相近的纸，上面写着“语涵，你当明是非，衡利弊，知羞耻。纵然心中难以放下，也不该过多执念”。

这一张与刚才那张显然是连着的，而不同的是，刚才那张满是皱痕，这张却布满了裂痕。大抵是一个被揉成一团、一个被撕碎后又用神力拼起来了。 　　林玄言哑然失笑，除了这两张，其他的纸上就没有写什么有趣的内容了，都是一些剑道感悟和应酬文字，偶尔也有一些生思考。

他将文书整理成堆，放在一旁用镇纸压住。取过那两张“骗子”与“执念”，看了又看，笑了又笑。

裴语涵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的师父没有抛下剑宗，她还是无忧无虑的少宗主、天下闻名的小剑仙。行侠仗义、饮酒欢歌，偶尔教训一番上门提亲的子，子一天天过着，等到师父师娘问她“有没有看上哪家的才俊”时，她抱着自己从圣遗迹里寻得的三尺神剑，对师父说“语涵此生，唯剑而已”。结果师娘反问“语涵换过那么多剑，都是心中挚吗”，少大脑宕机，然后大声道“语涵以后不换剑了”。

梦到这里结束，裴语涵睁眼，发现身边坐着一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