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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最后一张脸。”
他翻掌一拍，重音落下：“榜文，就在他离城之后贴出去。”
“一百五十文一斗——这价够辣，够狠，够砸。”
“百姓看见这价钱，会疯。”
“他们会聚、会吼、会砸。”
“骂四大粮商，骂宋濂，骂那个高高在上的‘钦差大
’。”
“甚至有会喊——‘就算钦差来了，也是一丘之貉’。”
“嘿。”立者嗤笑，“必然。”
“等风一吹，只需一句话——‘杀狗太监，救益州。’”
烛火微跳，空气压得令喘不过气。
两对视，眼中杀机悄然浮现，火光照出嘴角微勾的弧度，那不是笑，是赌局落子的冷意。
“只要他消失——”
“帝的棋，就全废了。”
＊＊＊ ＊＊＊ ＊＊＊
月色渐退，窗棂上泼进一抹晨灰。
榻上，苏瑶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种被梦魇从
渊中拽出的清醒，她怔愣片刻，下一瞬——双眼猛地睁大，整个如触电般坐起。
下体仍隐隐发胀，腿间微微
湿，皮肤上的点点青痕还未散去，胸前残留着他的齿痕与汗意，
而她的脑海中——那一晚的画面一帧帧、清清楚楚。
不是梦。
“要我……”
“陆大……用力点，好不好……”
“她早就疯了，已经是个只会要
的
壶了……”
苏瑶猛地坐起身，脸色惨白如纸，唇颤抖着，一只手狠狠按住心
。
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
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疯狂侵占后的空虚与麻痹，记忆碎片像利箭，一张张画面
进脑海——
她骑在陆云身上、她舔着他耳根说“
进来”、她叫著名字扭动得像被附身的狐狸。
而那真的是她。
是她身体亲自完成的。
“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嘶喊，整个蜷缩在榻上，像个溺水者，被羞耻与恶意生生淹没。
但脑海中的记忆疯狂涌
：
她记得
处那一刻，自己是如何咬着唇承受那份撕裂般的痛；
记得他捧着她的腰，一点点推体内时，她是如何睁着眼，看着那根炽热的
闯进来；
也记得自己哭着，喘着，身体却像疯了一样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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