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69-373)

室内光线晦暗，窗帘未开，却挡不住一缕早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凌的榻前。

原本整洁的卧榻被掀出一道痕，锦被半挂在地，枕歪斜，帷幔一角被拉落，像是有在这儿挣扎、哭过，甚至撕扯过。

空气里飘着一淡淡的香气，不是胭脂，也非熏香，而是一种极轻的子体香——

湿热、微甜，又带着点让腿软的馥郁，仿佛仍在皮肤上回未散。

陆云站在门，没动。

他像是嗅到了什么，又像是从那气味里回忆起昨夜那场几近失控的合。

她在他身下哭，身子却拱得更紧。

她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咬着唇攀住他脖子。

可现在，连这点香气也在逐渐淡去。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榻边那张小几上。

上摆着一封折好的信，压着的是一只银色发簪，簪尾挂着红缨，像一滴血，在晨光里微微摇晃。

陆云眼神一凝，缓缓伸手，拈起信笺。

他没有立刻打开。

只是低，嗅了嗅那还残留体温的纸角。

一丝不属于墨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软、香、湿，像子舌尖舔过之后留下的余温。

他垂下眼，喉结轻轻滚了下。

半晌，才缓缓展开那封信，但马上，他的手指便顿住了——

信纸极薄，一如子贴身的里衣，指腹刚一触，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纸页中央，有一道水渍般的痕迹，微微泛黄，边缘轻轻起皱，像是被什么温热而湿润的体抹过——

一种熟悉的、带着幽腥与汗香织的味道。

这味道陆云很熟悉，昨晚充斥在他鼻息里，【这是……体……的味道！！】

陆云的指腹顺着那道印记滑过，纸页微粘，仿佛能想象出她在写这封信时，另一只手正在做着什么……

或许是写着写着，就湿了。

或许是刚扣出水来，指尖未擦净，就抹在了纸上。

这信……不是她在写——是她在泄的时候，边抖边写的。

他的指骨僵住，喉咙发紧。

哪怕是他这样的定力，此刻也有种欲火被勾起又压不下的燥热。

“这……这真是疯……”

手中信纸微微颤动，他终于缓缓展开——

亲的陆大亲启：

我昨夜真是被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