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96-398)

李灵素手指用力，羞得几乎哭出来，那对还带着少坚挺的峰，在命令下紧紧夹拢，将茶盏整个收束进沟壑。

李夫低继续用舌舔住盏底，唇边湿润，眼角泛红。

而这幅画面，在场所有都看得清清楚楚。

母共跪，唇舌缠于雪之间，茶盏稳稳夹在那对少峰之间，那沟之中在灯火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那边躺在石砖上的赵家母，也清清楚楚地目睹了这一切。

赵清音横躺在地，双腿还半张着，一缕混着香津与媚的湿痕从她腿间蜿蜒而下，滑进膝弯处的布褶。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早已软得连喘息都带着媚音，可在看到李夫那张本该庄重端方的脸，正一寸寸地舔舐着儿沟时，她的眼神却猛然一缩。

“娘……”赵清音低声哼着，一边轻轻抓住赵夫的手。

赵夫则是一脸死白，唇角颤着，目光却死死盯着李夫那条舌的来回动作。

她自视甚高，从未将李家那个“中产”放在眼中。可现在，那却跪在地上舔自己亲生儿的——舔得稳、舔得准、舔得不带一丝犹豫。

那画面一瞬间击垮了她最后的傲气。

李家母那副舔舐缠的模样，纵使靡至极，可在她眼中却宛如一面镜子，倒映出她方才自己与儿蜜厮磨，高的样子。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自打被送这座楼云馆，便等同于被家族彻底放弃了。

她们不是来求活的，而是来偿命、来赎罪的。

所谓“夫”、“小姐”的身份在踏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们不过是一堆涂脂抹、被包装得美艳丽的“祭品”——为了保住赵家的钱、保住那些男的命，被毫无怜悯地送来这里供玩赏、践踏。

别说那点所谓可怜的“尊严”，就算她们真在这屋里被活活弄死，被玩成一滩血泥，赵家也只会冷眼旁观，甚至还会松气——

“她死得好，死得值。”

她们的命，在家族眼里，不过是一份投名状，一个赎罪的态度。

而她此刻的挣扎、羞愤、哪怕心中怒火滔天，也毫无意义。

因为——她根本没有选择。

赵清音轻声呢喃了一句：“娘……我们是不是，也要更听话一些？”

赵夫指尖轻颤，咬唇不语，眼角却已渗出羞耻的泪珠。

画面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