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02-414)

短浅的臣子罢了。”

“啧啧，目光短浅？”萧如媚低笑，唇角微翘，凤尾一挑，“我家皇儿，越发有几分帝王的样子了呢。”

她说着微微探身，胸前凤袍低垂，露出一段雪白沟，衣襟随着动作滑动，若隐若现地露出内衬绣丝的细薄亵衣。

“那个小云子……”

她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微敛，“你还真是宠得狠，在益州闹得那般大动静，朝堂都翻了天，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帝一怔，以为母后被臣子劝谏要治罪，正要开，却被太后抬手打断：

“行了，不用说了！这些都是你们男间的事，后宫不得政。”

“至于小云子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哀家只提醒一句：‘若他真办砸了，你就直接处死他，能压得住朝中风。’”

“反正你皇姐的驸马位子也空了太久了，该补一个了。”

帝心一紧，本想辩解，却终究沉默下来。

她当然听得懂——若陆云办砸，就以罪论处，杀他平众怒；再顺水推舟，赐婚三公主，一切净利落。

一石二鸟，无懈可击。

只是……那她呢？她垂眸不语，唇角轻抿，神色微黯。

她心里清楚——从那一坐上龙椅开始，她便不再是一个能享受寻常的子了。

她只能坐在那座至高之位上，俯瞰万民、掌控朝局，一又一，高高在上，冷冷清清。

直到老去——直到死去。

帝缓缓闭上眼，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半晌，只听她轻轻吐出一字，声音低沉、平静：“是。”

＊＊＊　　＊＊＊　　＊＊＊

次清晨，金銮殿上，钟鸣三响，百官齐集。

帝高坐龙椅，玄金朝袍曳地，袖金龙游云，凤目微垂，神色冷峻。

殿中肃然，百官低首，无出声。

“诸公——昨益州之议，今继续。”帝声音响起，声不大，却在金銮殿回响。

然殿中依旧寂静，那些昨怒斥陆云的重臣齐齐看向一——兵部尚书萧武。

可萧武神自若，眼目低垂，竟是闭不语，老神在在。

帝见状，心隐有怒意，凤目微凝，语气亦冷了几分：“诸公若有高见，大可直言——朕，绝不怪罪。”

此话已近点名问，殿中却仍无一出列，百官沉默如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