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16-420)

下轰然传起，卷上九天琉璃，震彻金銮龙顶。

群臣山呼叩拜之声尚未平息，帝却已收回目光指间缓缓捻动着那封陆云的密奏，目光落向左列。

“逢卿——”

礼部尚书逢集骤被点名，立刻躬身出列，恭敬答道：“臣在！”

帝继续说道：

“旬月之后，陆云将返。部可依朝廷典仪，拟定迎驾之礼。”

“依其军功、封号、职位、旧事、身份——一应衡量。”

话未说完，殿中空气又紧了几分。

逢集身子一颤，低迟疑，眼角余光悄然扫向陈志清，似在求援。

却见那位宰辅大神色如常，未有一丝回应，仿佛未曾察觉。

他咽了唾沫，只得硬着皮上前，声音发涩：

“启禀陛下……陆云旧为后宫内侍，后转锦衣，掌东缉事……虽此番有功，然其出身……”

“恐不合大典……‘亲迎之礼’，或有不妥……”

“太监”二字，他终究不敢说出，只以“出身”含糊代之。

帝静静望着他，面上无喜无怒，目光却似寒潭最处，缓缓落下：

“——不妥？”

她缓声道：

“朕既命其统兵，自当为帅；既遣其平，自当为命臣。”

“他未辱使命，尔等却将旧出身挂于上——朝堂之上，难道只认位正？，不认功勋？”

语气未扬，威压却起。

殿下众臣心皆震，萧武眉紧蹙，神沉如铁石，未发一言，双手却缓缓收紧，指节青白。

就在此刻，陈志清拱手出列，微躬身形，沉声言道：

“陛下所言极是。陆云出自微末，能于中立威、转危为安，非但才堪为帅，更心可托社稷。”

“臣以为，陆云可封侯；而其职——宜授之专署节制，避旧体掣肘。”

此话表面恭敬，实则一语三锋：

封侯，给功；

专署，不六部；

节制军政，绕开兵部萧武。

众臣皆听得出，这位宰辅是在为陆云铺设独立权柄之路——避其锋芒，亦护其归朝。帝听罢，面无表，只淡淡道：

“萧卿。”

殿中众顿时神一肃。

兵部尚书萧武闻声上前，拱手出列，脸色依旧冷峻如霜石。

“臣在。”

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