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山叹息(1)

把阿谭和这个房间都成无数个碎片。 　　我拍了拍阿谭的肩膀，她立刻心领神会地站起来搂住我的腰，我腾出一只手往她的上摸去，那里已经滑溜溜的，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噗地一声就坐到了底，在这个没有暖气的房间，我滚烫的瞬间被她湿漉漉的温暖壁紧紧地吸住了，我们俩同时舒服地哼哼了起来。

那四分之一克的海洛因也变成了亿万个小蝌蚪在我身体里游来游去，尤其是在我的大脑里，我感觉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嗡嗡作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恨不得狠狠地咬阿谭一，把她的都咬下来吃掉。

我还真这么做了，不过没有真的把她的咬下来，她疼得大叫，震得我疼，我就松开嘴把舌蠕动进了她软的小嘴里，她果真安静了，我俩的舌不停地搅拌在一起，似乎永远停不下来了，甚至一直到我把浓厚的一一地出来，我俩的舌都还没有分开。

我恋恋不舍地从她的嘴唇上离开，我们的唾沫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的嘴一周都被我给吸红了，像长了一圈红色的胡子。她顾不上起身，依然坐在我逐渐软缩的上，就伸手要抢我手里的针筒，我把针筒给她了，两只手捏住她纤细的胳膊帮她找血管。

“明天要和我一起走吗？”

她一边把沾着我的血的针往自己胳膊上扎，一边嘲讽地回答我：“去你那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

换做以前，我直接一个大嘴子就呼她脸上了，但现在我没有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是我身上海洛因的劲还没过，我懒得理她，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有点忘记我到底是谁了。唉，一切的记忆和乡愁都变成了飘扬的尘埃，在我骨子里渐渐模糊着。

我来成都已经一年多了。

这一年多来一切都走马灯般地变化着，我指的不是这个世道，我指的是我悲哀的生，这个世道倒是一直都没有变，反正变不变的也不是我这种能说了算的。

阿谭躺在我怀里，我们俩唯一的宝贝针还留在她的手臂上，她微闭着眼睛，整个房间只剩下我砰砰的心跳声。我俩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我开始慢慢回忆起这两年发生的一切。

我来成都，本来是要来这里找我哥哥的。

但在我来成都的路上就改变主意了，或者说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找他，现在我就是想找也找不到他了。

阿谭说的对，我是从我那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来到成都的，那是我的故乡，昭觉县的利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