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山叹息(7)

，但除了她姐之外也没真的去关心她。

最后是雪玢帮着雪衿一起打扫净了地上的秽物，雪玢光者身子擦地的时候务林还跪在她身后继续着她的眼。

房间里不知不觉就充斥着各种刺鼻的异味，呕吐物味、尿骚味、烟味、汗味、充满雄荷尔蒙的的腥臭味、冰毒升华的金属味……当你在一个恶心的环境里待久了其实你并不会觉得怎么样，就像当时的我没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么不堪的一样。

那时的我意识不到自己是一个没有主见的。我是一片随波逐流的落叶，风往哪吹，我就往哪走；我也是一片水中的浮萍，飘飘，水往哪流，我就往哪走。别好，我不见得好，但是别坏，我一定会跟着坏。现在想想，也许堕落并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无比荒谬的认同感。

我们陷了一种恶循环：你越是不想做你就越想补一冰毒，但是越是补一冰毒你就越会不由自主地想做。

我感觉我的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寄生了，我的行为逐渐不受我自己控制。 　　我的眼睛只能看到挺翘的子和丰腴的大，但是大脑中仅存的理智告诉我真的不能再了，就算强行憋着让不来延长做的快感也不是个办法啊！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横跳，继续重复这场的滥，我们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但欲望却只增不减，这感觉简直就像被诅咒了一样。 　　我到底有多久没睡觉了？

沾满灰尘和蜘蛛网的水晶吊灯不分昼夜地一直亮着，两张床上都被各种肮脏的体弄得湿了又，了又湿，洁白的床单和被子上到处都沾满了淡黄色和半透明的痂；床柜上浸泡烟的塑料瓶被打翻了，焦黑色的脏水洒了一地。 　　有时候我躺在床上，有时候则脆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到处摸身边的，如果摸到腿毛和了那就是男的，我就赶紧收手；如果摸到子和了那就是个的，我会蠕动到她身旁，以最省力的方式她，一般就是从后面抱着侧躺，全身只有腰和在动，如果我累了就换做这个夹着扭自己动，有时候到出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跟谁做了。

我管这个游戏叫“随机配对”。

其他也开始效仿我的玩法，像牲畜一样四肢着地、光者爬来爬去，浑身沾满污秽的体，闭着眼睛随机寻觅自己的媾对象。逐渐我们发现配对方式其实并不局限于两个，比如在一个男的一个的同时，另一个男的可以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