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之重生方一凡(21)

被骂的滋味了！”

童文洁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低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脑子里成一团，儿的冷嘲热讽，儿子的兽行，还有自己此时此刻的羞耻模样，全都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她咬紧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朵朵……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方朵朵打断她，语气里满是轻蔑：“只是忍不住了？还是只是想抢走哥哥？童文洁，别装了，你就是贪心，想独占哥哥，对不对？”

童文洁猛地抬起，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痛苦。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脸颊滚烫，泪水模糊了视线，整个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瘫坐在床上，赤的身子微微发抖。她低看着自己的双手，脑子里反复回着方朵朵的话，心如刀绞。

方一凡的眉微微一皱，低声喝道：“朵朵，够了！别再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眼神复杂地扫过童文洁，又看向方朵朵，语气低沉：“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够了。你再这样说下去，妈真的会受不了。”

听到方一凡有点生气了，方朵朵撇了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她还是闭上了嘴，扭过，赤的身子微微侧着，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童文洁。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童文洁低低的抽泣声在回。她的身体依然是保持着狗爬式，被方一凡从后的姿态，伴随着方一凡依然激烈地冲刺，赤的背影显得格外脆弱，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滑过她的肌肤，滴在床单上。她咬紧下唇，脑子里一片混，心底的痛苦像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下一刻，童文洁又开，带着浓浓的哭腔：“凡凡……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朵朵……到底是有没有……求求你……告诉妈妈……妈妈……妈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到童文洁非要知道答案，方一凡笑了，这个效果，是他最需要的。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童文洁的耳朵，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语气里满是挑逗，“妈，你嘛非要我亲承认呢？你不是都看见了、听见了？朵朵都这么说了，你还想听我说啥？”

童文洁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凡凡，你……你别开玩笑，妈妈真的……真的受不了……你快说，你和朵朵没……没那种事，对不对？”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