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晓梦（15-16）

君不嫌弃的话，就让家陪着一起四处找找看，说不得便找着了呢？”说完又凑到我耳边轻声道：“不用小郎君花银子的。”

我还要开，却已经被子拉着朝楼梯走去。

在外面看不出来妩楼的大小，但到里面一转，这才发现规模不小，三进的大围园，每园又都有一栋主楼两栋依楼。

等前面两栋楼被我一一逛过之后，我竟然有些微喘。

一来爬上爬下耗费体力，二来路过各色房间内传出的声响又颇为“热血”，而子的额也渗出汗珠。

第三栋楼是下们生活的地方，并不对外开放。

两便在通往三栋园子的过道上稍事休息。

一个衣衫褴褛的瘦弱少从面前走过，后面跟着一个矮胖的男子手持麻鞭催赶着少往最后那栋楼走去。少被着前行，稍慢一点后面的鞭子就会抽打在地上发出啪的声响，少也会害怕的哆嗦一下。

看着我疑惑地眼，子在一边说道：“小郎君莫要见怪。这是楼里的在调教新来的妹妹呢。”

子与我目送着那两在过道尾拐弯消失，才继续道：“看样子也是一个被卖掉的苦命孩子。”

“姑娘何以见得？”

“因为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

“姑娘当年也是被卖进青楼的吗？”

“嗯，不然谁愿意糟践自己的身子，毁坏自己的名节……”

“对不起，姑娘……”

“小郎君不用道歉，这是每个的命，我的命，不好罢了……”子似乎想缓和一下渐重的氛围，吸了一气，轻松道：“不过吧，世间的子也是怪，沦落青楼的妄想着一辈子只经历一个男，可不在青楼里的，却又憋不住去找其他男……”

看着我盯着她的目光，子不由轻轻摸了摸眼角。

“唉，只是触景生，又联想到几前刘员外家的事，无病呻吟了，小郎君见笑……”

我摇。

“姑娘能说出这番话来，便也是有了玲珑的心思，我觉得姑娘是能脱离这苦海的。”

“是嘛？那……借小郎君吉言了。”

子竟是起身给我行了一礼。

“小跟班？！你怎么来了？！”突然一声呼唤从远处传来，我转看去，两男两，其中一个男子面目如玉，似被轻纱遮住的花，穿的男装，却分明让觉得这还是变成子的好，不然辜负了这天赐的容颜和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