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诗篇(第三卷125-134)

变，看着莉萨，万万没想到她问的居然是这件事，而且我原本也不敢相信莉萨会有胆量问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沉默片刻之后，我说道：“没错，皮埃尔??恩格勒曼兹是我杀的。”

听到我的答复以后，莉萨什么也没说，她既不惊讶也不悲伤，脸上却现出一种很复杂的表。

我问道：“你……你认识我吗？我不记得我们曾经见过面？”

“婢…婢曾是皮埃尔??恩格勒曼兹大的小妾。婢曾经从皮埃尔大中听说过你。”莉萨似乎已觉得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对我一五一十地说。

“是吗……”

我不由得又回想起皮埃尔??恩格勒曼兹，还有强森、普尔、尔德等。说来也怪，那些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其实…你那时候就知道了吧，玛格丽特她…她是皮埃尔??恩格勒曼兹的儿。”

“没错。”

莉萨有些畏惧地望着我，嗫嚅道：“那、那么……你…你会把我们母怎么样？”

原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她想说的就是这个。

我苦笑了一下，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莉萨，在片刻沉默后，说道：

“皮埃尔??恩格勒曼兹跟我有血海仇，但是那家伙已被我杀了。对我来说，一切都结束了。我不管你跟你的儿是他的什么，只要你们不会愚蠢到想替皮埃尔报仇，你们的事就全与我无关。”

莉萨感激的看着我，渐渐的热泪盈眶，颤声道：“谢谢你…埃唐代啦大……”

“别在意。”我耸耸肩说，不过被莉萨这么一说，我反倒觉得有一件事很奇怪。我问莉萨：

“莉萨，玛格丽特她…真的是皮埃尔??恩格勒曼兹的儿吗？”

真的很奇怪，我之前曾仔细观察玛格丽特，发现她从到脚根本没一个地方长得像皮埃尔，甚至跟莉萨也不像。

莉萨张了张，似乎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说道：“玛格丽特她是，也不是。”

“咦？”

莉萨叹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婢当初的确是为皮埃尔生了一个儿，可是那个孩子不满一岁就夭折了。”

我动容道：“死了？”

“嗯。那是一次意外……”莉萨痛苦地说，默默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

“婢吓得手足无措，幸好当时只有一个和婢最要好的侍在场。婢就托她偷偷从外面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