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欲】（2）上

点意思。

你娃都快五岁了，能跟以前比个锤子。王胜强也把朝父亲伸了伸，

你媳让你睡了千把天，那事儿不下千百回，还这装不懂？他用一种鄙视加怀

疑的目光打量着父亲。

也不怕你笑话，我家那个啊，开始那会儿害羞得紧，不愿意，每次都得我

用强才肯，哭过好几次，搞得我跟个强犯似的。后习惯了，不过也好不到哪儿

去，横竖往床上一躺，任我摆，像条死鱼，没意思！父亲感无趣地连连摇

，老实说，地耕不好多半怪牛！他嘿嘿一笑，继续说：主要是我时

间有那么点短。正如你说的，没把她伺候爽。唉！真白瞎了这么多年。最近才真

正感受到做男的好处！别嫌臊，兄弟我这些天是夜夜做新郎！父亲眉飞色舞，

激四溢。

哈哈哈，不晚！老二，你还年轻着喔，有的是时间享受。村医冲父亲一

脸坏笑，绝非自吹，幸亏你遇到我早，不然也像好些粗，一辈子白荒废了，

尝不透的滋味。村医语气中颇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味。

六月天 容易犯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下的，也不清楚睡了多久，我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村医屋里的沙发上， 妈妈我习惯叫了一声。

哟，娃醒了。王医生，不吹了，我先把娃带回去。父亲停止谈话，急跑

过来将我抱起，有时间到我家喝两杯！说着，父亲慢慢转身走向屋外。

王胜强起身相送，拿好。他赶上前将一袋东西挂父亲手上，酒的话慢

慢戒了，啥时去你家尝尝你老婆的拿手酸汤鱼倒很有必要。他懒懒地靠在门，

客气地望着我们离开，不要太猛了，后面擦点菜油。

好！父亲得劲答道，好似蓄势待发的勇士回应指挥官的临阵训导。

回到家， 妈妈正准备做饭。老样子，搞点排骨一起炖。父亲塞给母亲两

扎拇指大小的枯木须，顺势从后面一把抓住母亲的。嗯母亲一愣，两板

小虎牙轻咬下唇，会心一笑，反向搪开父亲的手。他们的常嬉笑打闹，在我眼

里何尝不是一种乐趣！

晚饭过后，父亲带着我到河边冲凉，过程有些火急火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