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系统(第二卷 60)

他的目光扫过墓碑上那两个简单的名字时，一难以言喻的滞涩感突然涌上心。

直到此刻，他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这对曾肆意玩弄、彻底占有的母，了解竟是如此少得可怜。

他曾将她们剥光，按在身下。他曾将狠狠捅进苏婉那成熟紧致湿滑的处，将滚烫浓灌满她的花房；也曾掰开王小丫那青涩幼的瓣，强行侵那紧窄涩的雏菊后庭，听着她稚的哭喊在她娇小的肠道里得满满当当；更曾捏着她们的下，强迫她们用温软的腔侍奉，让她们的小嘴成为吞吐的壶。

他享用过苏婉丰腴体每一次迎合的扭动，感受过王小丫稚身子在粗进时绝望的颤抖。他甚至在母两体内了大量浓。

然而，现在要为她们立碑，他却连一个像样的生辰八字都写不出来。

除了知道她们的名字，知道她们是被那该死的赌棍丈夫像牲畜一样贱卖给自己……他对苏婉平里温顺眉眼下的喜好，对她偶尔流露的哀愁或强颜欢笑，竟是一片模糊的空白。他对王小丫那偶尔流露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怯生生笑语，对她那双曾充满童真的大眼睛背后藏着什么，更是一无所知。

她们就像两片被狂风从枝撕扯下的落叶，短暂地飘零到他脚边，被他踩踏、揉捻、浸透了他的体。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叶片的脉络，她们就在他眼前，被那场突如其来的炸，无地碾碎成了漫天血雾和残渣，连一声完整的哀鸣都未曾留下。

夜风吹得烛火疯狂摇曳，仿佛亡魂无声的哭号。那一排血腥的颅在火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墓碑上的名字冰冷地刺小李的眼底。他沉默地站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