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血河山(61-65)

来越多，彼此之间互不相识，变得更加混了。

最近十几天来，谷外忽然变得有些安静了。好几拨外出采买，都没有及时回返。其中还包括高家的族长高磊。不过听说前些天外面正在打仗，或许是因为兵围城，们不敢靠近，耽搁了时间吧。不说别，以高磊族长手下那十几个陷阵营士卒，平常百十个兵，也近不得他的身。

到了晚间，村落里的灯光逐渐熄灭。山谷的谷处，忽然出现了一支近千的队伍。这支队伍行走间寂然无声，绝对的安静间蕴含着可怕的杀机。在队伍的前方，有一正在默默带路，正是失去音信的高氏族长——高磊。

“景茂，你带三百，去堵住谷后的出，等我举火为号，一起举火呐喊。若是谷中汉民跑，放箭威慑即可，不必多做杀伤。”为首的赵将，身长八尺，臂垂过膝，背上背着一张吓的大弓，赫然便是姚家弓骑的少主——姚襄。

“五哥总是这么仁慈，这些汉民遇到五哥，真是他们的福气。”回答的乃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年纪虽青，身材已经长得颇为高大，相貌与姚襄颇是相似，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灵动和狠厉。

这位少年乃是大都督姚弋仲的第二十四子，姚襄之第，姚苌，字景茂。其“少聪哲，多权略，廓落任率，不修行业，诸兄皆奇之”。姚弋仲诸子中，最看重的便是姚襄和姚苌二。而这兄弟俩谊倒是极笃，行军用兵，一向凑在一起。姚襄更善于指挥用兵，而姚苌则擅长奇谋。两配合极是默契。

拿下黎阳后，姚弋仲并未急于进讨梁犊。他并未忘记，曾经搅赵国腹心之地，导致中原叛军四起的罪魁祸首——诸葛雅，便是起于这座丛林之中。黎阳乃是邺城门户，在赵国心脏附近，藏着这样一根刺，他这个大都督又岂能心安？

然而莽莽太行之中，并非铁骑用兵之地。若是大军压上，对方遁山林之中，姚大都督可没有那个力和粮，去太行山中搜剿残匪。好在有新任黎阳郡守许临相助，找到了熟悉谷中形的向导。姚襄和姚苌两，带了一千姚家兵，沿着林中小径向谷中悄悄攻去。

途中遇到几出山贸易的村民，都被大军或擒或杀。按照姚苌的主意，这些最好便是就地格杀，往林中一抛的好，省的走漏消息。最后姚襄却不忍心，派了几个士兵，将他们看押了起来。

只有在遇到石磊时，姚家兄弟才提起了神。他所率领的十几个陷阵卒，虽然被数十倍的敌包围，却没有慌失措，而是背靠背围成了一个个小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