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血河山(61-65)

月蓦然色变，问道：“你这是做什么？”高磊也不回答，只是走到墙边，收起了吕昕月的弓箭。接着忽然拔刀，随着几道银光划过，两赖以蔽体的棉被被斩成了几块碎片。漫天棉絮下，是两仅着中衣的躯体。

单薄的中衣下，是两玲珑曼妙的躯体。她们肩、手臂、双足处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配合她们惊疑畏怯的表，足以令兽欲勃发。然而高磊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时，竟是毫无所动。他沉声道：“来四个，将她们绑了。”

门外进来了几个姚家锐。他们望着两的目光中，有着不加掩饰的色欲。可是在严酷的军纪下，他们却不敢做出过分的动作。他们先用武器住了两，然后拿出绳索捆缚。两在弓箭和长矛的威胁下，也只得乖乖束手就缚。

次清晨，村民们被街道上的喊声叫醒。在高磊的组织下，原先的吕氏和高氏族，开始沿街喊，到村落外的校场集合。过了片刻之后，便是无数持矛负弓的兵士，挨家挨户地赶。有几个出言不逊或者磨磨蹭蹭地，顿时血溅当场。过了一个时辰之后，谷中居民都被赶到了校场。

这座校场，乃是当年诸葛雅练兵时所留。当她离去之后，这里一度被当做晒谷场使用。当众来到这里时，却发现有数百赵兵锐，已经封锁了附近的道路。在昔诸葛雅点兵的将台上，正站着两个年轻的赵兵将军。而令敬慕的吕氏姐妹，正衣衫不整地被绑在旁边。她们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被冻得通红。

姚襄和姚苌兄弟，望着台下糟糟的群，微微皱起了眉。从他们的表中，只看到了畏惧和怯懦。看来高校尉说的是真的，那些敢于对抗朝廷锐的，都已经随着妖诸葛雅离去。这里留下的，都是些懦弱的家伙了。

姚襄忽然失去了讲话的兴趣，早知如此，他甚至不用带兵来到这里。当他的目光掠过旁边的高磊时，心中忽然变得兴奋满足。近千大军，耗费一月时间，长途跋涉的代价，在这一刻都值得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谷中的们被划分成了一个个的队伍，背着自己的家产，在赵军的监视下，向黎阳行去。为了方便管理，防止逃亡，姚苌采用了连坐和保甲制度。十户为一甲，十甲为一保，若有一户潜逃，则全甲连坐，若是一甲逃亡，则全保连坐。在保甲连坐的制约下，这些村民互相监视，乖乖地在赵兵的押解下，向黎阳赶去。

望着山谷中腾起的一黑烟，再看着单衣赤足、背缚双臂的吕家姐妹，高翎觉得自己仿佛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