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血河山(81-85)

刘务桓怒道：“一群蠢货，敌跟你们数差不多，你们居然会输给那些种地的汉！”

他胸闷得发疼，自己的大营里都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骑兵，那些汉的骑兵根本无法和己方相提并论。在数相当的况下被对方击败，简直是耻辱，更何况这一会工夫，连大营都丢了！

石斌在旁边嘴道：“大汗，这时候生气也没用，我们还是好好计议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刘务桓一恶气闷在心中，喉咙发咸，几乎要吐出血来。现在的况相当于被汉军半渡而击，甚至比半渡而击还要被动。激战竟，全军疲惫，城在望，所有军队都散开在外，却面临着敌军的前后夹击。

刘务桓思忖片刻，断然道：“传令撤军！”他已经想清楚了，自己要攻下冰城，只怕还要填一两千条命，到时候敌的骑兵杀过来，自己必败无疑，连跑都没得跑。这时候撤军，面前的敌都是步兵，追也追不上自己。

正在山坡上激战的胡兵，听到撤军的号角，都吃了一惊。他们退回河岸之后，却发现大汗和燕公已经带着亲卫过河了。刘务桓和石斌也清楚，士兵们厮杀大半天，要是让马再去河里趟过来，只怕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营遇袭！”士兵们听到消息之后，士气骤然变得低落。还好他们是生在马背上的民族，可以通过掳掠维持自己的军资。尽管如此，他们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

刘务桓和石斌计点数，发现还有六七千。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是下马步战，马匹大部分都在。一两骑的话，汉是追不上的。带着他们避开汉的追兵，再屠十几个村落，联军的士气就可以恢复了。

“这一次，还是亏本了啊。”刘务桓暗自盘算着：“等到出了长城，就杀了石斌，兼并了他的部队。出长城前还要掳掠些汉子和儿童，为部落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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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羯联军狂奔三十里，从士兵到马匹都出了一身透汗。加上之前的渡河和激战，士兵们的体力都有些衰竭了。被刺骨的朔风一吹，体质差的立刻颤抖起来。

“下马休息，生火吃饭！”激战了大半天，士兵们着实是又累又饿。听到刘务桓的命令，士兵们长出了气。一番忙碌之后，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享受着火焰带来的暖意，嗅着烤和烤面饼的香气，受挫的阴影都被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