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事务所(7-8)

眼帘的是友蜷缩的睡姿。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少抱着膝盖把自己围成一小团，双眼紧闭，眼角泪痕未。

我将地上的毯子捡起来给友盖好，轻轻坐在她身旁，伸手在她秀发上轻轻抚过。

友睡得很沉，并没有被我的动作惊醒。只是似乎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什么，微蹙的眉峰略略舒展开来。

看着友白净秀美的面庞，昨夜那张照片再一次浮现在我眼前。

照片中的生和小蕊现在的姿势一模一样，安静地蜷缩在酒店洁白的大床上，双颊嫣红似血，朱唇半张，唇角挂着一丝白色浊，触目惊心。

尽管生戴着黑色眼罩遮住了半张脸，但我确信那就是友无疑。

我的手指落在友樱唇上，触感微凉。

就是这张嘴，一边吞下其他男腥臭的，一边对我说出那些温柔的誓言。

“对不起，阿阳，对不起……我不配和你在一起……”“小蕊，和你在一起的那几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子……”友与何良的声音替回响在我耳边，像是两条凶猛的毒蛇，死死勒住我的心脏，将我拖不见底的漆黑泥沼。

黑色的火焰肆虐，将我的心炙烤地阵阵生疼。

我痛苦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数阴暗地念明灭起伏。坦白的讲，在那个瞬间我真的有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甚至就连我的手掌，也不自觉地伸向小蕊雪白地脖颈。而友对此却一无所觉，只要我稍一用力……好在，关键时刻秦师姐的身影忽然闪现在我脑海中。

“阿阳，你记住，这世界上除了小蕊，还有其他也在着你……”我恍然一惊，瞬间从疯狂的边缘回神，反复默念着秦师姐的名字，整个的绪终于慢慢趋于平缓。

就在这时，友也从沉眠中苏醒过来。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能察觉到我的痛苦。她没有多问什么，而是轻轻拉住我的手，温柔道：“阿阳回来啦，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准备早饭呀。”她的眼神真挚而澄澈，不含一丝杂质。看着她的眼睛，我的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也许……有没有一种可能，友不是故意骗我，她只是被何良灌醉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我知道这个想法非常可笑。客观的说，抛开经过和结果不谈，友能跟何良喝酒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能说明太多问题了。

可这时候的我哪管的了这些？

也许都一样，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