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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眼睛。”

一剑江寒对于秦湛这格算是有体会甚至是连绪波动都懒得波动了，他转而让越鸣砚多挑了几身，一并让店主修改了尺寸收了起来。

燕白见秦湛没穿她最初选得紫配红，顿时觉得她穿这身蓝紫色的长裙漂亮得和仙似得，围着她转了一圈，怎么看怎么顺眼，连她随手挑的流苏发绳都显得特别可了起来。

燕白喜悦着说：“你不穿白色还是挺好看的嘛。”

秦湛付了钱，顺回了句：“不是你着我只许穿白色吗？”

燕白心想，那可不是，如果小越没来，你要穿那身紫配红，我宁可你穿一辈子白！

但这话他好歹没说出，秦湛和一剑江寒换了衣裳，虽然看起来仍不太像普通的凡世侠客，但好歹身上那仿佛下一刻就要踏碎虚空的缥缈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秦湛原本便偏向锐利的五官越发艳丽，她走在路上，反倒未曾比先前低调多少。

“至少没有满脸写着‘我是阆风弟子’这几个字了。”燕白嘀咕，“我们到东境要几天？”

秦湛道：“今晚，横跨南境可以用法器，只是到了东境，为了不引起魔道注意，赶路只能用缩地成寸的法子。”

说着秦湛问道：“小越，你学了多少了？”

越鸣砚斟酌道：“一半左右。”

秦湛点：“你快些，明大约就要派上用场了。”

越鸣砚颔首称是，一剑江寒只以为秦湛许久前就教了他，越鸣砚说的不过是自谦。只有燕白知道这是秦湛今天趁着一剑江寒去补充用具的时候临时的，越鸣砚学了怕是还没过三个时辰！

燕白：幸亏你徒弟是小越，换我这种教法，我宁可自杀。

第二，越鸣砚虽有些不熟练，但顺利用出了缩地成寸，十后，他们到达东境边境。在南境显得有些扎眼的打扮，果然越鸣砚所说一般，在东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