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末生】第二卷 且问此心何及 第八章 问道凡尘

见，好言相劝他励图治，总好过甩手就走。

柯太师与朝臣们见了面，举步向齐开阳行来，道：齐道友，贫道稽首了。

这下齐开阳不敢怠慢，忙躬身道：不敢，不敢，晚辈见过太师。

诶，朝中我是太师，在道友面前则是同道，不可。

柯太师修为远较齐开阳为高，齐开阳还是行了个见前辈之礼。心中却想：皇

帝热衷于养气长生之道，找个得道高做太师不足为奇。但这位柯太师身份如此

尊崇，朝臣们各个相敬，为何不劝劝皇帝？身为皇享尽间富贵，不为百姓苍

生计，可未必能落得好下场，这位柯太师难道不知？

道友第一回来皇宫？陛下承天之德，受地之福，一会儿面圣时道友不可轻

慢。

晚辈受教。齐开阳满腹狐疑。与柳霜绫在禁室中亦了解了不少世间风俗，

修者门派。终是粗略知晓，可看不出这位柯太师的出身。

正思想间，太监高唱上朝。朝臣们各依官位品级列队，柯太师道：道友且

随贫道一同面圣。

齐开阳随在柯太师身边进大殿，见一张金灿灿的龙椅在阶级上威严而立。

龙椅后不远挂了面珠帘，却不知是何故。

不久后皇帝龙冠黄袍现身，高坐龙椅，朝臣们跪地山呼万岁。

齐开阳不识这些礼节，平白无故要跪拜，心中更是不愿。见大殿里除了皇帝

高坐，余皆跪，就自己一个分外尴尬，只得打个稽首，以示对中之龙的尊敬。

皇帝在龙椅上默不作声。他刚上殿时齐开阳看得分明，这皇帝须发半白，年

岁约莫在五十上下。说不上老态龙钟，步履稳健，神似乎仍显健旺。就是自上

殿起就有些神游方外，心思全然不在这里。朝臣们行大礼，皇帝浑浑噩噩，仿若

不知，只伸着根指虚划，不知在想些什么。齐开阳心中更奇，定睛看去，皇帝

周身隐有金色圣辉，只是光芒淡而不显，华而不实，隐隐还透出黑气来。料想这

皇帝昏庸不明，民怨沸腾，望已在失却。

皇帝如痴似傻，一名老太监从身后珠帘转出，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皇帝

如梦初醒，道：所言有理，准了。诸卿家平身。

朝臣们起身，老太监尖声道：陛下恩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