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结果

十平米的审讯室在这一刻尤为安静。地址 获取

中年司机的呼吸变得粗重，面孔涨红，眼睛充血，连身体都开始往前倾……但也仅仅到此为止了。下一刻，他又像被戳的气球那样瘫在椅子上，低着嗫嚅说：“你不会那样做的……”

“我会不会这样做你很快就知道了。”顾沉舟说，他看着对面抬起的男，微微一笑，“对——很快，不用等到你在监.禁室里发病或者在狱中死亡或者被枪毙那一天。”

出于顾沉舟进来时候的要求，审讯室内的一切实时录像。

警局录像室内，除了作员之外，还围坐着若从各处抽调来的绝对通业务的老警，每一位都至少有十年的刑侦经验。这几个连同作员都保持安静，整个房间就听见审讯室里的谈声，大多数还是顾沉舟的声音。从音箱里每传出顾沉舟的一句话，他们就仔细地打量屏幕上嫌疑犯的色，几次下来，多数警员已经心有成算。

闭合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之前在医院跟卫诚伯做汇报的分区警局局长推门进来，正好就听见一句“不用等你意外死亡”。他没有立刻上前，只对发现动静转过来的摆摆手，就站在门边，安静地听着。

大屏幕上的图像实时播放，音箱里的声音非常清晰。

“是吗？……孙长兴、林有德、武卫，方云林，这几个名字你知道哪一个？”

“叫你去死的是生了你还是养了你，你就不带脑子这么听话？”

……

站在后边又听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的分区局长走上前，对开始记录、谈、或者喝水的警员问：“有没有看出什么？”

坐在左边的老警将嘴里的茶咽下去：“还真有。”他转身对设备作员说，“能不能把视频切回刚才顾少说名字时的画面？就是好几个名字那边。”

“没问题。”作员伸手按了两下，其中一个屏幕就倒退回五分钟之前，屏幕上显示顾沉舟在问话的同时，还拿出几张照片让对方分辨。

老警指着屏幕中的嫌疑犯说：“局长你看，在听到这几个名字时，嫌犯眼角的肌动了一下，目光也有变化……要说术语我还不太说得出来，”这个警有些年龄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反正就是那个意思，这个有听过这几个名字之一，或者看过这几个中的一个。”

“是这样。”旁边的其他警附和，“也算是掩藏的比较好了的，不过看屏幕就能发现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