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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爸爸吵架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她是不要我们了吗？”
这时的金山度看上去还有几分
样，他看着两个尚且年幼的
儿，勉强挤出笑容，回应道：“怎么会呢。妈妈只是累了，想回外婆家住一段时间而已。”
“嗯嗯。”金娜懂事乖巧地点点
。
之后的
子里，她时常见到爸爸语气急促地对着电话那骂着叫着，仿佛要将愤怒全部宣泄。
这样的子没有持续多久，爸爸再也不复以往的笑容，整个变得阴阴沉沉。
她不敢问，事事亲为，照顾着刚上小学的妹妹。
见识的增长很快就使得她认知到了真相，她偷偷摸摸地拿走了爸爸的手机，记录下妈妈的手机号，并拨打了过去。
“嘟~嘟~”电话拨通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接着“咔”的一声，电话接通。
“妈妈——”她迫不及待，有很多话想去倾诉，她想问为什么你要突然离开？想问为什么你不要我和妹妹？
但这一切不过徒劳无功，电话那响起的是陌生的男声：“你是哪个？谁是你妈？”
金娜的笑容凝固，后来她才知道，妈妈为了摆脱他们，连电话号码都换了。
又过了段时间，金娜看着醉醺醺的爸爸，犹豫不决的，到底还是伸出了手：“爸爸，我们没有生活费了......可以给我点钱吗？”
“钱？”金山度睁开充满血丝的眼睛，骂道：“你这婊子生的。还想耽误老子的生？”
“婊子？”金娜愣住了，她刚想质问爸爸为什么要骂妈妈“婊子”。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抛夫弃，不正好符合这个词吗？
金山度自此很少肩负起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他任由自己堕落，至于金娜和金灵？她们妈妈都不管她们，凭什么让老子管？这婊子生出来难道就一定是自己的崽吗？
金娜剩余的初中生活是艰苦的，她一边接受着大伯接济，一边自己想方设法赚钱，捡纸皮、捡垃圾、兼职......什么事
她都愿意
，只是为了自己和妹妹。
直到升上高中，她遇见姚秀兰，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她喜欢在做
之后被抚摸着，像只小兽一样蜷缩在别怀里，只有这样她才能短暂回到以往幸福的生活，回忆起一家四
欢声笑语的时候。
“到底是什么变了？”金娜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她撩起刘海，直视自己的双眼。
婊子、贱。我不需要你们，就算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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