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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逸望着对方脸上那几乎能以假
真的关切，只觉得喉
发堵。他半个字都不愿信，可蒋老大的刀光和刑法堂的惩戒就悬在顶。
他沉默了许久，喉结上下动了动，终究还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虎哥……您就直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
“简单。”张虎的笑容
了几分，“刘管事手有几件旧物需要处置，不便记在明账上。稍后你去茅房安稳待上一炷香，其余不必多问。”
“顺便，将你腰间那块库房禁制的通行令牌借我一用。”
周逸像是怕被毒虫咬到般向后一缩，险些从凳子上跌下去。
“虎、虎哥！这……这万万不可！”他声音忽地拔高，又慌忙压下去，话语间满是惊惧，“令牌离身……私开库禁……这是要进刑法堂剥层皮的啊！” 张虎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他没说话，只是先指了指桌上那堆灵石，又抬手指向门外。
“两条路。”
“一，你拿着这些去填蒋老大的窟窿，今晚你我从未见过。”
他停了一下，目光定在周逸惨白的脸上。
“二，”张虎摆了摆手，“你现在就滚。明天蒋老大的状纸就会摆在刑法堂。你被废掉修为，像条野狗一样被扔出山门。”
他身子前倾，一字一句道：“至于我？我会如实禀告刘管事——他
代的事，被一条不懂事的看门狗，给拦下了。”
周逸的脸色变了又变，冷汗无声地从鬓角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成滴，砸在衣襟上。他视线死死粘在那些灵石上，又惶然扫向门外无形的威胁。
一边是能立刻买通生路的灵石，另一边是蒋老大和刘管事前后夹击的万丈渊。
他根本没得选。
最后那点挣扎被贪婪和恐惧碾得
碎。
“好……好！”他几乎是咬着牙崩出这两个字，右手颤抖着摸出一枚色泽暗淡的铁令，另一只手慌地将桌上所有灵石揽
怀中。
“一炷香！”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我就去一炷香！”
张虎冷眼看着周逸那副被拽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片刻后，丙字库房那扇铁杉木门就在眼前。身后跟着三个屏息凝神的跟班。张虎握着那枚铁牌，朝门侧禁制微微一晃。
青光流转，空气中那层无形的涟漪悄然退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抬手一推，库门便无声地向内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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