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当卧底(17-18)

，全都砸在了心上。

苏菀睁开眼。

身旁的少年睡得正沉，呼吸绵长，眉眼舒展，嘴角的笑意里还带着安宁。　　她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身上。

雪白的肌肤上，暧昧的红痕如落梅般遍布。身下的布单早在方才的痴缠中皱成一团，上面一块浅一块的湿痕，在昏暗里格外醒目。

身上不觉得疼，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了个大，冷风不住地往里灌。　　她怔怔地看着顶的屋梁，良久后才在心底问了自己一句：

“我……都做了些什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

苏菀慌起身，用那件烂衣衫那件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衣衫胡裹住自己，踉跄着奔向门，像是在逃离一场万劫不复的梦魇。

她始终不敢回去看余幸一眼。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的涩响，割了屋内的沉寂，裹挟着雨夜的寒气灌了进来。　　而当那扇门再度合拢时，便已将苏菀与这个曾有过喘息与温存的狭小空间隔绝。

几乎就在门扉掩上的刹那，余幸睁开双眼，静静望向那扇木门。

身旁的暖意尚未完全消散，空气里也依稀还有她的气息。

药香尚在，却已然走了。

像是做了一场大梦，了无痕迹。

一晌贪欢，代价却是将两都推了更加危险的渊。

余幸缓缓摊开手掌，掌心里多了一枚莹润小巧的白玉簪子。应是刚才不小心落下的，触手冰凉，还带着她发间的香。

这簪子看似轻巧，握在手里，却重逾千斤。

从前他挣扎求活，是害怕辜负了自己这第二条命。

可如今……他低看着掌心这枚玉簪。

忽然觉得，“活下去”这三个字，至此便有了另一半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