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凡生活(21)

在座椅上。

孩儿单手撑着侧脸，长长的双马尾垂落在桌上，令他看不清容颜，可陡然拔高的心率告诉他事并不寻常。

卫知水没有和孩儿打招呼，自然地拉着伊幸坐到孩对面。他如线木偶般随着座，倏然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杯他喝的冰美式，冰块在咖啡中浮沉，散发着丝丝冷气，他仿佛能听到冰块中被禁锢的气泡逸散所发出的炸裂声。

孩儿不太礼貌，仍不正脸看他们，只是搅动勺子的手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怎么？不说话装高冷？”

卫知水还是从孩那儿学来的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幸感觉知水姐有些恼怒。

孩肩膀一颤，侧首回眸。

霎时，白净如瓷娃娃般的可脸蛋闯了伊幸的眼帘，她的眼睛很大很亮，让想起明媚的春天。与之相反的是孩的气质，有一种成熟的矛盾感，这一点和伊幸很像，就如同小孩的身躯里住着大的灵魂... ...

音响中不再是小夜曲，而是舒伯特的《鳟鱼》，六连音和激昂跳进的音调在不同声部间穿梭，渔夫耐不住子，把水搅浑，被捉住的小鳟鱼挣扎不休，音乐随之哀婉，充满了对小鳟鱼的同。

“珊珊... ...”

少年的脸色先是苍白，随后是掩饰不住的激动，面色充斥着异样的红。

卫寒珊明媚大眼里闪过一丝释然，随后又变为歉疚，她想要开让姐姐放开伊幸的手，却蓦然没了勇气。

“老... ...”

孩习惯要喊出那个称呼，到了嘴边成了一声不近不远的：“伊幸... ...”

少年激动的心顿时冷却，他试探道：“是你吗？珊珊？”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盯着杯中旋转的卡布奇诺，点了点，似乎察觉到这样太过冷淡，小嘴嗫嚅道：“嗯，是我。”

伊幸转打量知水姐的表，她很淡定，貌似对一切都了然于胸，显然卫寒珊将重生的事告知了这个亲密无间的姐姐。方才见到卫寒珊，伊幸就发觉残缺的记忆终于补上了最后一块，他想起了所有，包括这个对他无微不至的妻姐。既然她都知道了，那么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喜欢梳双马尾呢，还挺适合你现在的年纪的。”

记忆中的妻子总是长发披肩，待接物热大方，活泼且温柔。温馨的回忆涌上心，伊幸的嘴角不觉柔和。

被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