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情(15)

分析，发现对我们不利的因素。”

汪禹霞沉吟了一会儿，摇摇，“恐怕不妥，我们的业务网络属于涉密网络，让你来进行监控不合法，如果被发现就是重大安全事件和政治事件，没有能够承担后果。”她加重了“没有能够承担后果”的语气，意在提醒李迪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关乎她的政治生命。

李迪并没有立即反驳，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汪禹霞，嘴角噙着一丝自信又玩味的笑。他知道她在犹豫，也在权衡。

“妈妈。”李迪轻声开，语气中带着似乎在上位者身上才能体验的坚定，“您现在面临的局面，不是按部就班就能解决的。那些要对付您，可不会讲什么规矩。非常时期，需要非常手段。”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眼神邃而炙热，仿佛能穿透汪禹霞的所有顾虑，“而且，您真的认为，不让我手，他们就不会使用一些见不得光的伎俩来对付我们，就不会找些莫须有的罪名再对你进行调查甚至软禁？我们必须做到先发制，知己知彼。至于合法……”李迪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具诱惑力，“我们可以给它穿上一件‘合法’的外衣。”　　停顿了一下，李迪观察着汪禹霞的表，接着抛出他的真正方案：“南星生物最近不是在扩大投资，和市里合作紧密吗？南星生物的母公司康瑞生物集团，可是国内乃至国际知名的科技巨，旗下拥有顶尖的网络安全团队，而且是获得了警察部认证的安全团队。我们可以由市局牵，以化警企合作、共筑网络安全防线的名义，邀请康瑞生物的网络安全团队对市局进行一次全面的网络安全渗透测试与漏排查。”

汪禹霞的心猛地一跳。康瑞生物集团，这个名字足够分量，也足够“净”。由这样的企业介，不仅规避了李迪外国国籍和公司资质的问题，也让整个行动更加名正言顺，甚至能得到市委的认可。她看着李迪那双自信满满的眼睛，里面跳动着智慧、勇气和某种她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她知道这依然是走钢丝，但比起之前赤的“监控”，这个方案无疑多了几分作空间和遮掩。她作为局长，有权启动这样的内部安全项目。

“渗透测试？”汪禹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犹豫。　　“对，渗透测试。警察部每年都会组织开展的，你们应该也搞过，只是以前可能是流于形式。这次我们来个真实的，”李迪语气笃定，“由康瑞生物的团队出面，我在背后提供秘密技术支持，我做为您的‘秘密顾问’，全程指导。我可以保证，所有作都将高度隐秘，不会留下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