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的命根子】（29）

她不敢抬。

也不敢看楚御。

她的嘴唇轻轻颤着，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咒语般自我催眠：

“我现在是……是……是这个贱囚……是这个主的……”

“是狗……是他的玩物……只有乖乖听话，……只有风险…………”

每念一句，她的心就抽一下，也跟着一缩，像是在回应主的呼唤，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清热的蜜浆，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在脚踝旁。

楚御闻言，眉微挑，指腹在茶盏边缘轻轻一敲，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

“噬魂同契蛊？”

他低声念出这五个字，反复咀嚼着这五个字。

那一瞬，他眼底原本如古井般的沉寂，悄然起了涟漪。

自穿越至此，他早已知晓这个世界并非凡俗，有武功，有玄术，有蛊毒，甚至就连读书也有一身玄气……

而他——一个靠尸体和理智吃饭的法医，纵有千谋百计，也终究敌不过家一掌碎石、一剑断。

危机感，从不曾一刻远离。

可如今，眼前这个，跪伏着奉上了这样一枚以命为匙、以魂为锁的奇蛊。

主仆一契，噬魂夺元，反制背叛，炼如炉——

这不是蛊，这是一把钥匙。

是让他通往其他奇幻大门的钥匙。

楚御看着那跪伏在地、压砖、轻颤的红绫，轻声说道：“你知道你说出这个蛊意味着什么吗？”

红绫身子猛地一颤，脸贴在冰凉石面上，眼眶泛红，嗓子沙哑。

“……知道。”

“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不再是……”

“是炉，是鼎，是药，是狗……”

“是主子命里的一补气……也是一具……随时放弃的的蛊之身。”

楚御静静看着她匍匐在地，听她一字一句念出那句：“是炉，是鼎，是药，是狗。”

楚御眼中掠过一抹淡淡的满意，轻声说道：“从今往后，你不是我的。”

“你是我的器皿——盛我功，供我欲，替我引血局的……活蛊鼎。”

话到此处，楚御认真思索了片刻，才低声加了一句：“

“我楚御这一生，从未养过。”

“但你……”

“勉强，算第一个。

“谢……谢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