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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贴在膝上，凉凉地黏着大腿。
“我什么我？”
楚母脸色一沉，语气明显不耐，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她眉
紧蹙，眼神里带着几分恼火，冷冷扫了楚婉婉一眼：“既然不想吃饭，那就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楚婉婉猛地一抖，小脸煞白，指尖更是抖得厉害。她想张
解释，却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低着，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腿一动，那片湿漉漉的裙摆顿时贴得更紧，冰凉的
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痒得她想夹腿又不敢动，唯恐母亲察觉。
她把那只沾满白浆的手藏在身后，指缝间的还牵着丝，黏在手背上。
她连袖子都不敢抬，整个
像要哭出来一般，眼圈泛红，却只能死死咬着唇瓣忍着。“对……对不起娘，我……我出去。”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低着转身，小小的肩膀在发抖，藏不住慌
。
“婉婉今天是怎么了？”
楚御有些疑惑。
红绫皱了皱眉，目光随着楚婉婉的背影移动，忽然鼻尖一动。
“唔……”
她轻轻吸了一气，眉心瞬间蹙起，鼻中嗅到了一丝奇怪的味道。
她练武多年，嗅觉极为灵敏，那
味，她很熟悉，带着淡淡的腥味，不是别的，正是男
后散发出来的，而这里只有一个男。
红绫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眼神飞快地扫了一眼楚御。
她心中一凛。
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那极短的喘息，还有楚婉婉那副脸红耳赤、手缩得死紧的模样……再加上现在空气中还未散尽的味道……
莫非……楚婉婉猛地低下，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自己的裙边，心跳加快，脸却不动声色，耳中却传来楚御的声音：“红绫，这几
你
劳不少，吃饱就去歇着吧，碗我来洗。”
红绫一怔，抬眸看了他一眼，虽然不太明白缘由，但还是轻轻点了点：“谢夫君。”
说着便站起身出去了，裙角轻摆，腰线纤柔，步伐却有些迟疑。
楚御目光落在那摆动的翘
，纤细的腰肢，曼妙的身影上，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味道淡了许多。
刚才那腥热的味，他自己当然最清楚，一瞬间就闻到了，差点连他娘都要察觉。他知道若再不处理，迟早要露馅，于是才装作体贴，把红绫支开。
正想着，耳边传来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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