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果熟透时——血缘之下(52-54)

问陈默账号的事儿，结果回到家却看到…

林夏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房间，整个哭的昏昏沉沉，拖着疲惫的身躯，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问她的良心…

……

陈默几乎整夜未眠。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回放母亲推门而时那个震惊的眼神——那双总是温柔注视他的眼睛，在那一刻写满了难以置信与碎。凌晨三点，他翻身时听见隔壁妹妹压抑的啜泣声，像一根细针，一下下刺着他的太阳。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时，陈默才惊觉自己竟在辗转反侧中睡去。他伸手抹了把脸，掌心触到下冒出的胡茬，这才想起昨晚连洗漱都忘了。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诡异的宁静，连窗外鸟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下楼时，他刻意放轻了脚步。

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母亲背对着他，正在灶台前忙碌。她穿着素雅的居家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仿佛昨晚那个崩溃的从未存在过。

餐桌旁，陈雨低着，眼泪一颗颗砸进牛里。她穿着高领毛衣，却遮不住手腕上昨晚被他攥出的淤青。见哥哥下楼，她慌地用袖子擦了擦脸，这个动作让陈默心一紧——母亲肯定已经审问过妹妹了。

林夏的声音像一把冰刀划凝滞的空气："从今天起，小雨住校。"她手中的锅铲微微颤抖，煎蛋边缘已经焦黑得不成样子，"趁你们还没..."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没做到最后一步。"

陈雨手中的牛杯"咣当"一声砸在桌上，白色的体溅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像极了昨晚那些不堪的痕迹。

"我不要！"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桌布，指节泛白，"妈妈，我和哥哥是真心..."

"陈雨！"林夏突然转身，手中的锅铲"啪"地拍在灶台上。她眼底布满血丝，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真心？"她一步步近儿，身上还带着油烟的气息，"你分得清亲和欲望吗？"

从未见过妈妈如此神，陈雨踉跄着后退，后背抵上墙壁，她颤抖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陈雨张了张嘴，想在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哥哥几不可察的摇后噤声。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最终沉默地点了点，默认了妈妈的安排。

……

笔在黑板上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