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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还有……
不属于自己的另一个心跳。
她扭
向身后看了一眼。
擦完后，方
把纸递给齐砚，提好裤子。
齐砚回身把纸团丢进垃圾桶，撑起身体准备下床。
方翻身朝外，从身后捂住了他的耳朵。
齐砚愣了愣。
“齐砚……”方小声说着把脸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自己的手背。
想说给他听，却又怕他听得太清楚。
齐砚脖子缩了一下，表
稍松。
“那个，你可以……可以给我看看，你下面什么样吗？”最后几个字她飞快说完，歪把脸贴在齐砚肩膀上，紧紧闭上眼睛。
如果她可以好好看看它，看清楚它的模样，了解它的习
、脾气，亲眼目睹那些
体和激烈的反应都是源自齐砚的身体，这些便是只属于她和齐砚之间的事，而这些新的记忆会不会就可以覆盖旧的记忆，舒服和愉悦会不会也就不再与那些恐惧恶心的感觉连在一起了？
齐砚身体微微一动。
“可以吗？”方脸有些烧：“不行就算了。我回屋了。”她嘟囔着推开齐砚，想要下床。
手忽然被攥住。
齐砚转身把她拉向自己，看着她的眼睛。
方脸孔涨红，眼睛不受控制地眨了几下。
“可以。”齐砚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心跳却更加不安稳起来。
方抿紧嘴唇，偷偷咽了下
水：“那我看的时候，你不能
动。”
“不动。”齐砚点。
“也不能说话。”
齐砚：“不说话。”
方唇角微松：“好了，我说完了，该你了。你刚才要说什么，要是我什么？”
“不说了。”
“不行。我都说完了。你快说。”
齐砚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用说了。那句话失效。”
“好吧。”方从他身上下来：“我去搬个凳子。”
把矮凳放在床边，方弯腰坐下，拍拍齐砚的大腿：“你也坐好。”
齐砚努力忍住笑意，坐在床边。
“那我看了啊，你别害羞。”方抓住他的裤腰。
齐砚没有说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用指腹蹭了蹭她的嘴唇。
方低拉下他的裤腰，勃起的
弹了出来。
上面的体虽已被擦去，但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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