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6)

一过分的就是当了便器喝尿。

但当时她的反抗并不激烈，我完全没看出这件事能让她自杀的迹象。

怎么就自杀了？

我一连问了好几次自己这个问题。

我想不明白。

——

去到医院，姚老师的病房里，【小周】比我先到了。

【小周】是地中海的，是个律师，也是我的【管家】。地中海除非他自己有兴致，否则我是联系不上他的，我也没资格去联系他，他给予我的特殊关照大多由小周实行，要钱要要摆平某些事，都是他出面。

例如给学校打招呼让校长给予我特殊关照的是他，而庄静纹身的店也是他推荐的。他会告诉我，我想做的事能不能做。

但我从未见过他，平时都是微信或者电话联系，但他的声音以及微信上【赫本】的像，让我完全没想到他是个穿着随便，恤长裤运动鞋，五十多六十岁梳着油的老子。

在我印象中，律师不都应该穿西装打领带的吗？

除了他，现场当然还有李校长。

以及……

一名警。

我虽然最后才说这个警，但我第一眼看的就是她。

这是做为“罪犯”的本能。

那一身警服色泽沉，庄重威严，让我有些紧张起来。

而身披这战衣的，那对小周怒目而视的脸看起来嫉恶如仇。

她正在和小周争吵。

说争吵也不太适合，因为小周表现得很放松，而警有点面红耳赤的感觉。

等我靠近了，我才听到警说：

“周玉先，你不用太得意，总有一天……”

警还没说完，周玉先居然竖起手指要放在警嘴边，被警一掌拍开，他才笑嘻嘻地说道：

“裴警官，你又不是小混混，走之前不用撂场面话的。再说——”

他抢在警回怼之前，继续说道：

“我个是很欣赏你的正义感的，只是你的正义用错地方了。”

“走着瞧。”

“瞧了好多次了，你也没瞧上我啊。”

警不再言语，径直就走，只是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那刀刃一般的目光直接剐了过来，让我不自禁颤了一下。

这时周玉先走到我身后，说：

“虚张声势罢了。”

——

自己学校的老师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