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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五的说法，黄景明只知道，那家伙工作的地方，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
铁锈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像是某种动物的血，又像是某种金属被切割后的余味，粘稠得能把你的肺都给堵住。
顾怀礼被绑在中央那张生锈的
作台上，像条被开膛
肚的鱼，还在他妈的抽搐。
他挣扎，嘶吼，眼睛里全是恐惧和怨毒，像颗被踩烂的葡萄，汁
都快溅出来了。
老五戴着橡胶手套，那双手，他妈的比外科医生还稳，手里是把正反都能用的手工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活像死神的镰刀。
“黄总说了，阉了你，你和他老婆的事
就结了。”老五的声音平稳得像个他妈的机器
，没有一丝波澜。
那声音，听得胃里直抽抽，比顾怀礼的惨叫还让毛骨悚然。
“可你惦记他公司的事……”他每说一句，那手工锯条就靠近顾怀礼一分，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顾怀礼的惨叫撕裂了仓库里死寂的空气，但很快就被一块布堵住了嘴，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
。
黄景明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锯
的声音，骨
被锯齿撕裂的声音，血被撕扯的声音，像一首地狱的
响乐，每一个音符都他妈是血和骨。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血腥味是如何在仓库里弥漫开来，如何沾染上老五的衣角，如何渗
顾怀礼那副残的躯体，像他妈的墨水，一点点浸透。
他冷冷地听着，手里把玩着一枚冰凉的玉扳指，那玉扳指，真他妈的凉。 直到电话那传来老五平的汇报：“黄总，办妥了。”
他才挂断电话，指尖的玉扳指依旧冰凉，但黄景明的心，比那玩意儿更冷，冷得能结出冰渣子。
之后，他暗示老五放了顾怀礼那废物，他妈的，对他来说，那家伙活着比死了能给他更多的“绪价值”。
就像你养了条看门狗，哪怕它瘸了，瞎了，只要它还在那儿喘气，你就能时不时地踢它两脚，找点乐子。
可事后，谁他妈知道一个缺胳膊少腿的废物，在复仇的火焰下，将自己活生生地变成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像条被剥了皮的毒蛇，阴魂不散。
所以顾怀礼要把这他妈的血债，一笔一笔，全讨回来，连本带利。
因此当事发展到这儿，又牵扯出了一个，她叫顾婉儿。
据事后，顾婉儿自己所说，是他们一家，其中有顾婉儿自己、还有顾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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