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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落座斟茶。茶水清香四溢，显然是上好的茗茶，在这荒年之中极为珍贵。
他指着一盘
片，介绍道，“这是上好的‘南蛮
’，取自年轻少
的大腿内侧，鲜多汁。”
又指向另一盘：“这是‘玉蒸
’，用少的房蒸制而成，保留了的细
感。”
“那边那盘是‘童子鞭’，大补……”
沈砚饶有兴趣地问，“赵东家是如何在这大荒之年中积累如此多财富的？”
赵青松得意洋洋：“仙师明鉴。其实也简单，收粮——囤粮——抬价。每石粮食买
时不过百文，如今卖出却要五千文！五十倍之利，何等
利！”
他继续道：“更妙的是，那些买不起粮的贱民，不是有儿吗？拿儿来换粮，岂不两全其美？漂亮的收后院，丑的送去市。哈哈哈！”
“如今这世道，要么吃
，要么被吃，没有第三条路。我赵青松只是顺应天时罢了。”
他指着窗外：“仙师看那城外的流民，要想进城吃饱吃好，只能送来他们的儿、妻子，这便是命！”
赵青松又道：“仙师，鄙今
请您来，是想请您指点迷津。如今鄙虽然家财万贯，但总觉得不够稳妥。不知仙师可否指点一二，如何能在这
世中立于不败之地？”
沈砚轻抚茶杯，不急不缓地说道：“赵东家想要长久安稳，倒也简单。”
“请仙师指教！”赵青松双眼放光。
沈砚淡淡道：“广积阴德。”
赵青松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仙师说笑了。这世之中，哪有什么阴德可积？活下去都难，还谈什么善良？”
“仙师，鄙就直说了。”赵青松坐在沈砚对面，双目炯炯有神，“鄙虽然身处世，却也一直向往仙道，不知仙师可否传些仙法？”
赵青松走到房中，
吸一气，摆出一副古怪的姿势。只见他双手结印，中念念有词，竟然真的有一缕淡淡的气息在其周身缭绕。
“仙师请看，这是鄙近年苦修的成果。”赵青松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已经进练气境，可以引气体了。虽然比不得仙师，但在这凡尘俗世，也算是有些能耐的了。”
沈砚目光微闪，看着赵青松周身那缕气息。那气息虽然淡薄，但确实踏了修行的门槛，脱离了普通的范畴，理论上他运气的全力一拳能将普通打个半死。
“赵东家果然不凡。”沈砚淡淡地说道，眼中带着几分玩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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