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善内战，同质化网站之间的混战倒也产生了一批所谓的“新经济”领袖和江湖好汉，这形颇有些像世间军阀群起，各立山然后互相蚕食，最后尸骸遍地，城中方竖起一统天下的大王旗。

只是不少外资携重金在中国寻觅目标，酣战的对象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也许是最终修成正果者是在海外上市圈钱，所以政府也乐得放松管制，任这些风险投资家们在中国尽风光，但如果这些家伙卷房地产、能源这些关乎经济命脉和百姓生计的产业，政府就会挥起大强力制止。

从理想国际大厦出来时，梁总说晚饭由他做东给童总洗尘，他问童总餐如何，东方君悦的“东方亮”感觉不错，这家伙以为台湾都李登辉似的都亲，果然童不置可否。接着问我建国门附近有什么特色餐厅，我说就去东四附近的新红资中餐好了，然后掏出手机拨通餐厅老板电话预定了晚宴包间，梁总说到时他先去机场接上老傅再和我们会合。

在送童正戎去他下榻的国际俱乐部饭店的路上，他问我怎么看周钒公司的前景，我略一思酌，反问道：“也许他的公司最终的前景对您并不是那么重要吧？”

他“哦”了一声，转过专注地看着我，“那你说什么最重要呢？”

“当然是某一时期的投资价值，你也不可能永远投资这家公司，只要顺利地把它弄上市部不就得啦，”

我回答。他不动声色地追问说：“你不是说盗版会是他们的致命点吗？”

我淡然一笑，“这个问题您就不必心了，周钒他们自己也盗版。现在中国的互联网公司有谁不盗版？何况周还有后台。”

这时候忽然想起把黎黎给忘了，忙拨号过去，她却说，“早知道杨哥你总是忙得顾不上去我，这么晚终于想起我来。今晚就不劳你辛苦了，我这里有大帅哥陪着呢。”

她大爷的，这个小婊子一定是跟《男仕》那个小白脸勾搭上了。我恨恨地掐了电话。

傍晚时分我们到达餐馆的时候老傅来电话说已经下机场高速正往这里赶，于是我就和餐馆老板陪着童正戎参观了地下防空改造的酒窖，然后坐在贵宾间闲聊。房间中间摆放着一个旧沙发，我告诉童正戎这个沙发来大，是当年林副主席的沙发呢，童半信半疑地坐了上去，还装模作样地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这时一个身穿八路军装的服务员在旁边掏出一支手枪，“啪”的一声，把他吓了一跳，原来家是用打火机给他点烟来着。

谈笑间老傅他们已经赶到，在我们一边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