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的泪。”

“我多么想把它们抱在怀里，让它们铭刻进我的记忆里，那样我就可以一年一年的都不寂寞。娘告诉我，那红的是鲜血，那白的是纯洁，那黑的是长夜，那绿的是生机勃勃。”

少年目瞪呆地看着她，一副不可思议的表。

炼颜接着说：“像现在这样，我知道暖暖的阳光照在我身上，很舒服、很舒服，还有风儿，它们像调皮的小灵，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发、我的肌肤，还会在我耳边唱歌。可是歌唱得最好听的是鸟儿，那么宛转、那么动听。”

“娘说鸟儿是因为高兴快乐才唱歌的，只要不刮风下雨，鸟儿就天天歌唱，所以它们一定是天天都很快乐。可是们为什么不快乐呢？我总是听到他们在用很难听、很躁的声音说话，有时候还会拿着鞭子抽我，他们很凶悍，我一点儿也不喜欢。”

少年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炼颜细的脸庞，“你以前经常挨打吗？”

炼颜点点。

少年叹息着，“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敢欺负你了！”

炼颜笑起来，“嗯。风儿告诉我，你是个好。”

“看来你的报不少喔！风儿还告诉了你什么？”少年莞尔。

“它说，你又多了一个朋友，很高兴、很高兴。”

少年吃惊不已；“炼颜，你简直像个灵。你形容得出那么多颜色，难道你见过它们？”

“我见过，可是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你原来看得见？”他瞪大了眼睛。

炼颜点点，“王妈告诉我，我娘去世的时候，我才看不见的，那时候我大概七岁了。”

“知道自己怎么瞎的吗？”

她摇，“不知道。”

少年沉思了片刻，“后来看过大夫吗？”

“没有。我还能活着，王妈都说是个奇迹呢！”

他心疼地抚摸她的脸，“看来你一定吃了很多很多的苦。”

“可是我现在很知足。”炼颜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

“我看到你眼中充满忧伤。”少年站起来，“我会为你请大夫的，如果不是先天盲的话，或许可以治好。”

“还是不要了，那会花很多钱。”

少年恣意地笑，“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咱们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钱。”

炼颜奇怪地“望”着他，“有钱了，还会缺什么？”

“你缺什么，我就缺什么，虽然你看不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