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言，“不语怪力神”，便是如此。叶行远估计若想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真的飞升仙官，登上天庭仙籍之后，才有机会。

不过这些事都是后话，现在要担心的还是目前，如今苦渡城的况已经不可抑制的向另一个方向转变。战况不再会有可怕的胶着，而将是拼死的战斗，到底能否了结子衍君的心愿，得到他的认可，获取五德之宝，那就是看这一回了！

第二，蛮族果然开始不惜牺牲的攻城，又恢复了最初几的烈度。城中虽有准备，但确实马都已疲惫，上午猝不及防之下，有几处都被蛮族的小分队登城成功，四处烽火。

这一城内守军的损失超过了之前数的总和，就连黑翼军都阵亡近百，其余城防军与壮丁死伤三百余，到夜间城内一片哀声，满街缟素。

叶行远巡城经过，每听到孺哀呼，都是心中震。他知道若不是自己一再施展手段，这些牺牲或许不会那么早，蛮军若是放缓攻势，他们可以多活一两个月。

但就算多活一两个月，等待着他们的仍然是修罗地狱，叶行远知道自己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就必须让心肠更硬起来。

子衍君的态度，也是如此。他一旦做了决定，倒是比叶行远更有决断。虽然他也同那些逝去的百姓，但每到一处，总是慷慨激昂的鼓励，告诉他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双手来保护亲。

叶行远赞叹道：“子衍君已得贤之本也，行事不违其初心，此次苦渡城之劫他若是能顺利渡过，或许还真如史家所说，可以继承圣衣钵，甚至顶了复圣之位。”

子衍原本就是圣最欣赏的弟子之一，他之所以郁郁而终，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苦渡城的心结。这可以说是连圣都未曾经受过的考验，对他来说未免太过艰辛。

但如果他能够在死后世界，超脱生死，领悟圣贤之道，也许可能卷土重来，再进一步。

毕竟对这些得天独厚得圣庇佑的弟子来说，本来就比一般有更多的机会——至少一般死后归于阴司，连神智都未必能够保全，更哪里谈得上更进一步？

而从高华君、子衍君的况来看，他们的陵墓受到敬拜，神魂相对独立，在自己的死后世界不能说是安眠，但也在一次次检讨自己的错误，寻找更好的解决手段。

一旦他们突自己的桎梏，便已经到了通达的圣之境，或许便可直追先师，百尺竿更进一步。

圣、贤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叶行远并未真正理解，但可以想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