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红润光泽的脸颊笑盈盈的，丝毫没有因为这段时间我故意使坏而生气的意思。

母亲走到我身边，葱葱玉指戳了戳我的额，笑骂了句：“臭小子，小鬼大，妈还治不了你了？”说完用手在我鼓起的裤裆上抓了一把，然后就笑着走了。

我被母亲大胆的举动惊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她走了一会才有些懊悔，刚才该趁机反击在她上也抓一把的…

没想到我的误打误撞，居然让我和母亲还有表哥在家里的气氛变融洽了。母亲放下所有矜持，慢慢融了我和表哥的关系，渐渐地如鱼得水，似乎有点要成为主导者的感觉。不但能和我们一起说镇上的伦，还把她以前在农村时所知道的一些说给我们听，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母亲是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难怪和表哥维持了几年的伦关系也没有崩溃，以至于后来半推半就，一点一点被征服，彻底把骨子里的风骚开发出来了。

几十年之前的镇上比现在伦现象更严重，而且是都是十里八村心照不宣的秘密。一直到后来教育法制普及到镇上，况才收敛了许多。其中一些连表哥听了都震惊无比，更别说我了。那时候贫穷匮乏，除了也没啥其它什么可以让娱乐消遣的事，村子里十四五的小伙子简直无法无天，婶子、舅妈这种没有血缘关系的，被搞大肚子的都有。有血缘关系的也不少，当姑的被侄子搞了的，当姨的被外甥弄了的，甚至有的家里穷，儿子找不到媳，就让儿嫁给儿子，要是家里没儿，当妈的就亲上阵给儿子当媳，结果就丈夫成了老公公，母亲成了儿媳。我感觉母亲在说这些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我，似乎有些别的意思。（说点题外话，家里穷的让儿嫁给儿子这个是在我家乡绝对真实的事，80年代以后才彻底消失，我们那里的说法叫串个媳，比如聊天时一说谁谁谁的媳是串的，大家就明白这个的媳是他的直系亲属了，近代社会尚且这样，可想而知古代是什么样子的了……）母亲说的最详细的一个就是一个丈夫早死的，把独子拉扯大以后，由于长得美艳，儿子13岁就爬上了她的床，半年就把她肚子弄大了，以前结婚早，当时她才29。，居然鬼迷心窍想把孩子生下来，还好让娘家劝着给喝药打掉了。接着两三年的时间又让儿子给弄怀孕了好几次，然后儿子大了点以后需要钱娶媳，靠着不孬的长相和身段改嫁给了外村死了老婆的富裕户。那富户儿子一开始怎么可能同意让个外打他家的主意，她就把富户儿子喊到自己家里睡了一晚，告诉他只要同意以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