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不是的，是不是因为爸爸？”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换来的却是更长时间的沉默，“啪嗒。”地上传来拖鞋落地的声音，妈妈抬起两条腿，伸进了我的被窝，略带哽咽地说道，“你爸爸他过几天应该要回来了。”

“爸爸惹妈妈不高兴了，等爸爸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爸爸没有惹妈妈不高兴，爸爸忙事业，你要理解他，知道吗？”

“可是……”

“你爸爸呢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这也是妈妈为什么喜欢他的原因。”妈妈伸出一只手从我的脖颈下方穿过，整个也靠了过来。

幽幽的体香从鼻尖穿过，直达脑海，再慢慢在心底融化，温馨、安全的感觉蔓延全身，这种感觉就好像小时候在妈妈的怀里听着小曲睡。

“小明真的不再是成天打游戏的小孩子了，妈妈很开心。”

“妈妈……你去上班吧。”

“不行。”妈妈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了。”

“可是……病还没好呢……”

“我真的可以的。”想起妈妈打着哈欠和代课老师通话的画面，心一酸，这几天妈妈真的老了很多，不光是样貌，更多是我看不见的地方。

妈妈挪了挪身子，和我一起平躺。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而且林阿姨也很照顾我呀。”

沉默了半晌妈妈搂紧了我的肩膀。“小明是担心妈妈累了吧。妈妈答应你只要医生说你没问题，妈妈就回去上课好不好？”

“好，等我病好了，想去迪士尼？……还要叫上爸爸！”

“好，妈妈都答应你……”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只有努力不去想那些事，只有做好一个好母亲……还有一个好妻子……才能弥补心中的歉意，想到这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朦胧地浮现在眼前，几串泪珠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夜渐渐了，一切归于寂静，白花花的天花板抽空了已经疲惫的脑袋，四周慢慢变得漆黑，仿佛一双手捏住自己长裙的裙边，柔顺的长裙一寸一寸扫过腿部肌肤，难以言说的舒适感让一动都不想动，很快那双手探裙内对着大腿根部一圈一圈得抚摸起来，掌面粗糙的质感触碰敏感的腿部肌肤带来一丝丝难以启齿的感觉。

“不对，快停手……”

身上的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一陌生而又熟悉的汗臭味扑面而来，是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