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色

白费，妈妈的心灵，终究被我敲开一丝缝隙。

快速洗漱完，换了一身净的衣裳，我出门敲响隔壁妈妈的房门。

妈妈开门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房内的洗衣机已经滚滚转动起来。

“走吧。”我轻轻揽住妈妈的手臂，妈妈身体顿了一顿，没有甩开我。

我拉着妈妈漫步在夜色之中，夜晚的风景果然十分美丽，夜空澄澈，繁星漫天，没走几步，芦清湖便进眼中，好一片梦幻的风景。

星河倒转，落湖中，点点星光与波光辉，漫步在湖边小道上，仿若置身天阙。

“夜色真美。”我不由得轻声感叹。

妈妈也被这绝美的风景感染，轻声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几乎就可以与您的美貌比肩了。”

妈妈嘴角勾起一丝浅笑，转而冷声道：“少拍马，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算账什么的自然被我甩开，我谄笑道：“没有拍马啊，同样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里虽然好看，但比您确实稍微差点嘛。”

妈妈的嘴角轻轻勾动，笑容尚未出现便已经被她压下，她冷冷道：“你答应过我，今晚你又是在做什么？”

眼见避不开这个问题，我吸一气：“妈，我不行的，我试过了，离开您的每一天每一秒我都在想您。”

“呵，不过少年慕艾，见色起意罢了。”冷静下来的妈妈一针见血，犀利的剖开我的掩饰。

“不管您怎么说，我这个月以来，真的快要疯了，特别是回家见到您的那一刻，也许您认为我是见色起意，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你就用强？”妈妈的声音很冷，但我的心并不冷，只要妈妈还愿意与我说话，就代表她已经原谅我了。

“可能，我真的疯了。”我苦涩一笑。这个时候，我既不想道歉，也不想硬顶，只能陈述事实一般的狡辩。

妈妈嘴角挂起一丝讥讽：“我看你可没疯，身体归身体，灵魂归灵魂，是吧？”妈妈对于自己在床上的话仿佛选择遗忘一般，明明已经承认过给爸爸，身体归我，到现在又翻出来说，真是讨厌。

“您的一丝一毫也不肯分给我，我也只能这样想了。”我弱弱道。

“说到底，也不过是欲望作祟。”妈妈穿起衣服说话就是硬气。

“那么，您愿意我吗？”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妈妈。

妈妈语促，转过去望着湖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