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所以并没有拿大枪。他对已经穿上鞋子，准备离开的俘说：“我一共有三只箭，全都在百步外出。如果三箭之内没有死你，就算你赢了，放你一条生路。”

俘同样选择了战斗而不是逃命，她拾起了地上的单刀，摆开了架式，迎着清兵的马冲过来。清兵见她不逃，便也不过去，拨转马，离开一百步左右的距离绕着她跑圈，然后张满弓，“嗖”地一箭出去。

听到弓弦响，俘挥刀在身前挽了几个刀花，试图拨落来的箭矢，但那箭还没有到跟前便落在地上。俘愣了一下，心里想这清妖的箭法也太差了。其实她的武功有限，如果箭真的到了，她也未必能挡得住，可没想到这家伙的箭法那么臭。

就在她正发愣的时候，第二声弓弦又响了，这一次她竟然看见了那飞来的箭矢。原来清兵把箭高了一些，让它划了一个大大的弧线从天上向下掉落下来。

这一箭很准，直接落向兵的面门。兵挥刀去格，还真的碰到了。随着“当”的一声响，箭碰到钢刀后拐了个弯，落在她身后的地上。

俘把刀收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继续向那清兵冲击，而是惊讶地“哦”了一声，低看着自己左上那一支还在抖动着的雕翎箭。她把刀在身前的地上，双手握住刀柄，努力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终于慢慢跪下去，下抵住刀柄不动了。

原来，这是这清兵自己练的一手箭的绝活儿。

他并不会用那些真正高手的什么连珠箭，而是把两张弓的弓背绑在一起。这两张弓的力量相差甚远。一箭的时候，他用的是软弓。第二箭的时候，他是把两支箭分放在两张弓上，仗着自己臂力过，两张弓一齐拉满，然后先放了软弓，把箭上半空，再一压把，出硬弓的箭。前后两次放箭的时间间隔很小，一般根本也想不到竟有两支箭几乎同时出来。

实际上，第二支箭比第一只箭更快。在俘挥刀格挡前一只箭的时候，硬弓出的箭已经从她那柔软的房钉了进去。

清兵打马过去，绕着那俘转了一圈，然后挂好弓，跳下战马，抽腰刀来到俘的跟前。她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眼睛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地面，雪白的下面露出一条青绿色的粪便……她们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粮食，只是靠了野菜维持生命。

清兵把她拖倒，弯下腰去割下她的肢体，剜掉她孕育和哺育生命的所在。

俘们一个个被解开绳索放出去，又一个个被清兵的骑兵杀死。她们都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