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钻床脚

的这个细节很重要，提供了一条重要的信息，根据袁铁河所言，当时偷窥的除了卓新，还有这个小混混林天虎，而林天虎又灰土脑回来，很可能再次去那偷窥勾当去了。孟天楚仿佛看见了一线案的希望，虽然心中狂喜，脸上却不表露胡来，依旧冷声道：“你还看见谁不对劲的？”

卓新低下，思索了一会：“对了，张县丞，他出去了好几次，知县老爷和师爷您们走了之后，张县丞就没怎么在酒席上喝酒，那时候大家也都喝的差不多了，都在猜拳行令，我记得他没怎么参加，说是拉肚子，老是跑厕所，又不让袁主薄他们陪同，一去好半天，我记得又一次他上厕所，我随后也跟着去了，在厕所里根本没看见他。”

“或者他到别的厕所去了呢。”

“我们喝酒那院子就只有那一个茅厕，别的茅厕听说很远的。”

孟天楚心中一动：这张县丞与袁主薄有恩怨，这张县丞又是一个心胸狭窄之，难保他不会在酒的作用下，为了报复，偷偷将林思杀死，以泄私愤，顺便挑拨袁家与林家的矛盾，将袁家折腾个够。这老小子也有问题！

“还有别的形迹可疑吗？”孟天楚问道。

卓新想了想，摇了摇：“我昨天晚上很伤心，只顾喝酒，很快就喝醉了，没注意别的都在什么。”

孟天楚吩咐捕快将卓新带出去，然后在新房里四周检查了一下，又撩起床单看了看床下，点了点，这才吩咐捕快将林天虎带进来。

林天虎进到房门，跪在地上，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孟天楚冷冷道：“袁家的新媳林思昨晚上死了，你知道了吗？”

林天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么多男打她的主意，她当然活不长了……”

“打她的主意？那么多男？哪些男？”

“这……卓新喽，卓新昨晚上不是因为惦记这小美林思，被袁铁河那死胖子撞了脑袋吗？”

“除了他还有谁？”

“嘿嘿，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刚才说的是那么多男，怎么会不知道？”

“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就当我是放好了。”

“大胆！知县老爷在此，这厮竟然敢出污秽之言，理应掌嘴！”孟天楚对蔡知县说道。他见林天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好好回答问题，有心杀杀他的气焰，这样后面才能顺利审讯。

蔡知县点点，喝道：“来，将这厮掌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