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嘛。”我心想，连老婆都让你搞大肚子了，我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莫不成赵经理想要我的命？

“是这样，你听了别生气……”妻边说边打量我，仿佛我一个脸色，就能把她到嘴边的话吓缩回去。

“嗯，我什么怪事没听过，还会生气？”

我尽量平静地“那好，我告诉你吧，是这样的，小赵他想玩玩佳美……”

这是个难忘的夜晚，我已无法用笔墨来描述自己的心。兴奋？恼怒？嫉妒？好象有千百种感织在心中，难以形容。他玩了我老婆，还要玩我儿！一星期后，我想通了。因为赵经理答应把影楼的份给我一半。这天夜里，我和妻子再度商量的结果，我让步了。“好吧，既然这样……不过，你得问佳美自己同不同意。”

“这你放心吧，由我来办。”妻松了气，马上下保证。

“如果孩子不乐意，你千万别她。”

“当然，难道她不是我儿呀！”

“还有……”

“还有啥？”

“这个……”

“怎么你也这样子了？”

“我想，看看……”我硬是厚着脸皮说出这句话，不过即便我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把它全说出来。 好在妻已明白我的意思。

“没问题，影楼里啥都有，我跟小赵说，他准答应。”事就这样定了。

连续三天，我都看见妻子一吃完饭就拉着儿进房内，大约是在开导她。每次都讲两三个小时。有时母俩在房里争吵起来，有时又鸦雀无声。

第四天上午，妻一早起来就把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赵经理一个电话打来，母俩就出去了。这一去就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

儿脸色有点苍白，但神尚好。进了门低低的，看也不敢看我，带着一点点笑意，直进了卧房把门关上。

“怎样了？”我问妻子。

淑容把我拉进房，从包里掏出一盒录像带递给我：“拿去看吧，我先去洗个澡，累死我了。”

等她洗完，穿着浴衣边擦发边出来，我还躺在床上。

“怎么了？还没看？还是看完了？”

“没你的解说，看起来有什么意思？”我苦笑着，打开录象机。

妻笑着吻了我一下，上床躺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

录像一开是赵经理在调机器，然后他喊：“好了，进来吧。”

有说笑声，我妻子和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