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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总会守着妹妹吗？”
“阿康年轻气盛，又疼小玲，他父母都不在了……”
“这只是一个原因。你觉得阿康
怎么样？”
“他和你很像，都想担起爸爸的职责来照顾家。他把妹妹照顾得很好，你呢……”
“我？”
“他是个善良本份的孩子，不像你这么坏。”妈妈开着玩笑，眼里却失了
神，很困的样子。
“其实他和我没什么不一样……先别睡，好吗，妈？先别睡。”我轻轻摇晃她困得软绵绵的身体，她的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半眯着眼，更迷了。
“你说。”妈妈脸上显出红晕，倚靠在沙发里，听我说话。
“其实……阿康和小玲……他们十年前就，在一起……你明白吗？”
“在一起什么？”妈妈半闭的眸子被顶灯映得濛濛发亮，她的思维似乎有点模糊了。
“就像我们这样啦。”我温柔的靠上前，压在妈妈身上，吻她朱红的唇。
呜……妈妈习惯
的回吻了我，然后睡了过去，发出均匀迟缓的呼吸。
“你会喜欢的，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我把还未喝完的茶端出去倒掉，回来把她的衣衫褪下，那削直的锁骨
廓勾勒着的玉般肌肤，和我一再央求让妈妈穿上的黑色蕾丝胸罩，全部毫无保留的
露出来。
“其实他们的事我几年前就知道了，但我
小玲，你明白，所以……她喜欢怎样都没关系。”我脱下妈妈的长裤，那条我最喜欢的黑色小内裤，把她温热柔软的腰腹和双腿衬得雪白。
“后来我向小玲求婚，她很我，但也舍不得阿康。今晚的新婚之夜，其实是个
接仪式。一小时后，小玲会属于我，但现在，她还属于别，那个在卧室里的……其实小玲没有喝醉，你现在都明白了？”妈妈沉沉的睡着，我不知她是否还能听见我说话。我确定的，是小玲从隔壁传来甜美的呼喊，那柔媚可的声音，是我不止一次听到，却从未占有过的。按照约定，今晚过后，她将不再属于哥哥，就像以前从不允许我的侵
一样。
“小玲不会孤单，你也不会……”我扯下那条黑色内裤，用手指慢慢探湿热的阴毛丛，感受妈妈那里的成熟与温暖。爸爸不在以后，我和她互相安慰，给予对方温暖，在很多地方，床，桌子，地板，或者像今天这样的沙发上，把心连在一起。妈妈的身体越来越丰润柔美，这也有我代父耕作的功劳。
小玲婉转的娇吟一旦响起，就不会轻易停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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