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龙魔合一

碧姬完全相信我，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赌我绝对不会对她痛下杀手，结果她赌对了。

电光火石间，我疾轰而出的拳在即将打中她心脏前的瞬间改变了方向，轰在了左边的石壁上，轰隆一声，石屑飞溅。龙魔合一后的轰天拳，其威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一拳之下，坏了山的支撑结构，一时间整个山剧烈地摇晃起来，壁上方的石块劈哩啪拉地往下掉。

“阿姨！妈妈！”

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我想也不想抱住碧姬将她压在身下，同时使出泰坦龙躯硬受石击。好在落下的石块不大，仅砸得我皮微痛而已。

耳边传来碧姬欣慰的声音：“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杀我的！哪有孩子会伤害妈妈的！”

强行止住杀念，势必引起来心魔剧烈的反噬，大脑内有如万针齐施，刺痛无比。龙的力量唯我独尊，堕落天使的力量为万物所厌恶，所谓的龙魔合一，并非真的合一，双方各占据身体的一半，彼此泾渭分明。我强行止住杀意，令龙力、魔气也在这时成一团，剧烈冲突。龙力、魔气在体内冲突的结果，就是 痛 ，犹如灵魂被强行撕裂般的痛，痛得我魂飞魄散。全身的青筋突，我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根的骨，每一块的肌，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受到两方向完全相反的力量反复拉扯着，身体仿佛随时都会炸成无数的碎片。

心里的杀念再次膨胀，屠尽众生，坏一切的念再起。身体的痛楚告诉我，只有杀戮才能令混的龙魔之力分离。我的双手猛地扼住了碧姬的喉咙。

“对，就这样！小鬼，杀了她，杀了她你就不会这么痛了！都和兵器一样，都是不值得相信的！”

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里特先祖的怨念残留，催促着我快点痛下杀手。

我拼命地摇着，想阻止自己疯狂的行为，可是双手仍然不受控制地死死扼着碧姬的喉咙。我发觉自己只要不压抑心魔，任其为所欲为，体内的龙力魔气就会自动分离，各归其途，剧痛也立刻消失。

碧姬依旧不做反抗，一方面她强忍扼喉的剧痛，双手放在胸前的房上，用力一挤，几滴汁溅而出。她用指尖沾了少许汁，往我的唇上轻轻一抹。

熟悉的香味传来，我猛地忆起了童年时初遇碧姬的那一幕，混的意识一清，强迫自己松开手指，将身体滚到一边。

我强忍着痛苦，拼命地用意念压制心魔的反噬，冲着碧姬喊道：“妈妈，我不想伤害你！快走，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