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时几对侣三三两两踱步在公园里氛围骤变，随著男男对我们不经意的的注视，我和小杰间顿时陷沉默，好一会儿小杰才开问道：“妈，没有爸爸这么多年来，你会不会感到寂寞？”

这问题彷彿是一记闷棍，我一直以为平静过生活就好，直到最近才发现其实我也是有血有的。

“妈妈有你作伴并不觉得寂寞啊。”

大的世界总不乏是心非。

“你没想过谈恋吗？”

“没想过，我只想好好照顾你，让你平安长大。”

“真的都没想过？”

我一怔，惊觉自己又回到了母亲的角色。

“想有什么用呢？妈妈已经老了。”

“怎么会？你还是这么漂亮，只是没有常打扮而已。”

“真的？你觉得妈妈哪里好看？”

他瞥一眼我的腿，脸忽地胀红起来。

“胸……胸部很大。”

原来脸红是因为说谎。

“小鬼，你怎么知道胸部大就是好看？妈妈的腿不美吗？”

“不……不是，你的腿很美很漂亮。”

“你比较喜欢胸部还是腿？”

“我比较……喜欢腿。”

椅子后方的树丛隐约传来男的轻声对话，我并未在意我们此时此刻在这里是否不适合的问题，但小杰一次透露对我身体的看法那倒是有趣。

“那你会不会拿你最后拍的那张照片去自慰？”

他脸色倏地泛白：“不……不……”

我凑近身让胸脯贴紧他的手臂，很快在他嘴上一啄。

“那张照片……要藏好喔，千万不可以让别看到，那是我们的秘密，知道吗？”

他喜出望外的看著我频频点，然后才缓缓地说：“妈，你今天很……很不一样。”

“因为我穿得很漂亮吗？”

“也有……但是……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一样。”

“或许……妈妈想要谈恋了。”

他一怔，半天蹦不出一个字，看他这模样，我不禁莞尔：“傻瓜，妈妈也可以……”

背后树丛突然传来呻吟声，我和小杰不约而同的四目会，我举起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拉著他悄悄躲到一旁，两紧靠在一起蹲在花丛后动都不敢动。

男的声音在夜里清晰的传耳里：“摸一下就受不了了唷？你看，刚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