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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吗？”
小路不以为然，说道：“有什么不能问的？吃饭，穿衣，上班，挣钱可以说，为什么做
就不能说？吃饭，穿衣，上班，挣钱，是我们必须的，难道做就不是吗？正常
谁能不做呢？”
成刚嘘了一声，说道：“小路，小点声，别叫听见。你一
一个做的，叫听见会笑话的。”
小路哼了一声，说：“笑话这事的都是伪君子，都是假道学。都他妈的心里不
净。”
成刚笑道：“你倒是个很掏心的，我喜欢。”
小路说：“甭说这没用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这回你用不着玩命想了吧。”
成刚想了想，说道：“这个不好回答，高兴时，就做；不高兴，就不做。”
小路点评道：“这等于没说，全是废话。”
成刚望着她那张生动而热
的俏脸，说道：“那么你呢？我该问问你了。”
小路长叹一声，笑容尽消，说道：“我有什么好说的呢？老严毕竟不是年轻了，体力有限，一个月能鼓捣一次就不错了。而且这一次的表现也不怎么样，没捅鼓几下，就成了面条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惆怅与不满，象一个怨
。
对这种事儿，成刚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自然不能安慰小路，也不给她泼冷水。他很愿意想像老严趴在小路身上大动的景。他觉得二很不相配，这么好的
给他
太白瞎了，就象一朵鲜花开在猪圈里一样。
小路叹息几声，说道：“我还是怀念跟我的初恋在一起的
子。那时，我们都很高兴。我相信，那时他对我是真心的。跟我做时也特别有力气，特别体贴。我活到现在，只有那段子是最难忘的。如果这之后，他就死掉了，他一定会给我留下一生不灭的印象的，是最完美的。谁想到，他最后变得那么垃圾，那么恶心。我真不敢相信，这前后是一个。”
说着话，她的声音有几分呜咽了。
成刚知道对感的重视程度远远超过男。男多是粗心的，多是细心的。真可以让变成另外一个的。小路的
格向来是江湖的，可是一回忆往事，一接触真，也免不了儿长，跟别一样。
小路
吸几气，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总是忍不住想起他的。”
成刚笑了，说道：“没关系的。谁都会自己难忘的经历呀。只是以后少回忆这些事儿。经常回忆，会使衰老的。你不想成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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