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段路呢，"我说，"我要在天黑之前到那儿。

作个好孩子。"

"坏，坏孩子，"洛惬意地说。"少年犯罪，但坦率又引注目。灯是红的。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开车。"

我们无声地驶过一个无声的小城镇。

"哎，如果妈妈发现我们是，她岂不要疯了？"

"上帝，洛，我们别那么说。"

"但我们是，不是吗？"

"就我所知不是。我想我们会遇到更多的雨。你不告诉我一些你在营地搞的小恶作剧吗？"

"你说话象书本，爸。"

"你都能做什么？我一定让你说。"

"你很容易被吓着么？"

"不。说吧。"

"我们转到一条幽僻的小路上去吧，我就告诉你。"

"洛，我必须严肃地对你说，别做傻事。听见吗？"

"是啊--我参加了那儿提供的一切活动。"

"后来呢？"

"后来，我被教育和其它一起快乐而丰富地生活，发展起健全的个。作个蛋糕，事实上。"

"是的，我在小册子里看到过这类东西。"

"我们喜欢围在大石灶火边、或在讨厌的星星下唱歌，每个孩子都把她快乐的灵魂融集体的声音中。"

"你的记忆力真，洛，但我要麻烦你丢掉那些咒骂词。

还有什么？"

"童子军的座右铭，"洛狂热地说，"也是我的。我用有价值的行为充实我的生活比如--咳，无关紧要。我的责任是--要作有用之。我是雄动物的朋友。我服从命令。

我快乐。又一辆警车。我很节俭，思想、语言和行为皆完全丰富。"

"我希望就这些吧，你这个调皮鬼。"

"是的，就这些。不--等等。我们在反光炉里烤东西。

这可怕吗？"

"哈，这很好。"

"我们洗了亿亿个盘子。亿亿，你知道是教师形容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土语。噢对啦，最后的但不是最微不足道的，妈的话--现在让我看看--是什么？我知道：

我们做幻灯，咳，多有意思。"

"一切都还好么？"

"是的。除了一件小事，是我不能告诉你的，要不脸要红透了。"

"以后你会告诉我吗？"

"如果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