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无语凝噎

邪杖流传下来，我又何必枉自担忧……”婀妍昏昏思忖，她肌肤剔透如冰，此时心事重重，脸上更是不见半点血色。

小玄瞧得心疼，想到她奋不顾身跃青冥业火，无非是为了要帮自己，心中即是感激又是不安，恨不得能把一身真灵通通转送给她。

“只是那杖首也有对黑焰缭绕的月，与那传说中的岁月甚为相符……怎就偏偏如此之巧……”婀妍怔怔出神，眼角忽察脸畔似有白影晃动，抬手捉住，定睛一瞧，赫是自己鬓侧的一根发丝，已经白了近半。

她心剧震，只吓得浑身发软。

“脸色好差，到底怎样了？”小玄捧住她双肩问，察觉孩在微微颤抖，不禁惊疑加心如刀割，猛又想道：“婀妍莫非是给那摩珈王的邪法魇着了？哎！那妖物太过霸道，又敌我不分，以后若非万不得以，切切不可拘唤！”

婀妍紧闭双目，心如麻地思道：“我乃灵根之体，那把邪杖纵是岁月，也未必奈何得了我……万一不成，师父通百家数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定然也有办法救我！须得立即赶回虚照境见师父去……”

她胡思想，乜了眼程兆琦枯槁如朽木的苍老模样，不禁又伤心又害怕，强忍着才没在小玄眼前掉下泪来，算算已距自己的凤凰宝阙不远，忽从男儿掌中轻轻挣开，转到百宝娘娘跟前，脸上已不见丝缕张惶之色，道：“程夫，此间事已了，小子告辞了。”

百宝娘娘心中感激，即从座上起身，朝她裣衽而拜，道：“少谷主千里驰援，出生死营救外子，大恩铭刻于心，容后再报！”程石亦与雪若也跟着立起，就在车上叩首拜谢。

婀妍转回身，地凝望了小玄一眼，轻声道：“我要走啦，你自个儿留神。”

小玄怦然心跳，只觉她眼神同以往甚不相同，忍不住就要去牵她的手，孩却把两手缩到身后躲开。

“保重。”婀妍又说一声，朝门隐子点了下。

门隐子祭起宝剑，中念念有词，原本的细刃剑身迅速变大，顷刻已巨如小舟。

婀妍同门隐子一跃而上。

“办完事，我就去找你！”小玄大声喊。

婀妍削肩微微一颤，却没回。

门隐子御剑飞行，眨眼远去。

“她眼圈怎么红了？”小玄怔怔思道，脑海里尽是玉离去前的眼神，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劲，心莫名地悸跳个不住。

“请问姑娘，这是要往哪里？”百宝娘娘